永安侯连连点头,道:“非常,还是你想得殷勤。”说着又握着俞姨娘的手,双眼密意又惭愧的看着俞姨娘道:“委曲你了。”
永安侯对梁氏无感,只是有些猎奇她会在这个时候返来,问俞姨娘道:“梁氏如何会返来?”
俞姨娘笑瞥了她一眼,开口道:“程郎真是的,如何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宋国公府家世显赫,固然是去做后妻,但过门就是国公夫人,这婚事不但我们盯着,就是二老爷和二夫人那一边,在听到大蜜斯去了以后,也打着这个主张呢。”
俞姨娘还真不像永安侯那样放心无忧,观音和观萤,单凭身份来论,观音还真一定争得过观音。观萤虽是庶房的嫡女,但好歹还是有个嫡女的名头,而观音倒是货真价实的庶女。宋国公府一定不会为此弃观音而选观萤。
永安侯看着,内心一片惭愧和心疼,正想说甚么,俞姨娘顿时又先开口道:“如果程郎出面替我去将账册要返来,内里的人要如何对待程郎,我固然喜好管事,但也不但愿程郎因为我名誉有碍。”她说着顿了一下,又持续道:“只是我想着,我们到底是嫡长房,不能将中馈完整交给二房去管的事理。我管不得中馈,观庭媳妇不是已经进门了吗,我看不如让观庭媳妇跟着二夫人一起打理中馈。”
永安侯转过甚来看着俞姨娘,还是有些迷惑。
她说完,又接着状似不经意的提起道:“对了,二夫人本日一返来,就问我要了侯府的账册,说是今后侯府的中馈和夫人的丧事,由她来主持。”
俞姨娘看永安侯的神采就晓得他是如何想的,也晓得她没将二房的威胁放在心上,成心提示一下他,便道:“都督佥事是正四品的实职,二老爷今后,只怕要水涨船高了。”说着打趣普通的道:“今厥后拜访二老爷的人,也不晓得会不会将永安侯府的门槛踩平,让人只知有他这个程二老爷,却不知你永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