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这才想起,宋江曾有一次流浪差点没叫人活挖了心做醒酒汤吃,想就是落在了这个叫甚么白面郎郡的郑天寿手里了?
“天良?”蔡教头哈哈大笑,“天良几个铜板一斤!”
跑掉的那人刘宏也不去追,右边此人,一只胳膊垂着刚爬起来正见着刘宏提着哨棒向他这边看来,顿时肝胆俱寒两膝一软跪在地上不住叩首告饶。
看着天气不早,刘宏也没让祝小七喘多久的气,叮咛他去把这三个毛贼的兜底都掏了,竟有七八两银子外加百多个铜板,从那蔡教头身上还搜出的一根金钗,看着挺值钱的模样。
只是祝小七人小力弱,那蔡教头又是皮糙肉厚的,别看祝小七打得狠,全式微实在处,只把本身累是半死,一时停手便不住的喘着粗气。
“你们,你们另有没有天良?”祝小七浑身颤抖,紧紧抓着扁担,一时竟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昂首看阿谁蔡教头了。
“哥哥,你莫信了他,我们明净人家……”
刘宏笑道:“既然晓得我本领大,蔡教头,你怎敢带着三两个小弟就来寻我的仇?你我又不是没打过!”
“天然在的!”
“小贼,你休要放肆,我,我哥哥便是江湖人称白面郎君的郑天寿郑大哥,部下有不下千八百条豪杰,”蔡教头伸直着身子强撑着坐起来,额上汗如雨下,目露凶光,恨不得将刘宏一口吞吃掉,“你若晓事,趁早放了你爷爷我,若敢说半个‘不’字,我家郑大哥须饶不得你!”
那蔡教头一张脸死了一样丢脸,祝小七猛的一拍大腿:“这,这莫不是偷的?”
那蔡教头见刘宏不说话,却只当他怕了,背倚着一棵老松坐起来:“小子,我家郑大哥已经来了郓州空中,见机的,从速的背爷爷去找个好郎中,把爷爷的腿接上,爷爷晓得你在祝家庄也不快意,凭你的本领,如果投了我家郑大哥,爷保你每日吃香的喝辣的,再不受那肮脏鸟气!”
刘宏也未曾想这几个货这么不经打,不过狮子搏兔必尽尽力,不想竟将这几人熟行段最高的蔡教头吓趴了!
蔡教头咬着牙,想说甚么又不敢说,刘宏目视着一旁那打折了手正跪地告饶的家伙,这货哭丧着脸,咚咚磕了个头:“豪杰爷爷容禀,小人几个本来不敢来的,是蔡教头说小人几个每日挖着民气做的醒酒汤吃,若再未曾杀过一两小我,说出去也丢了郑大哥的面皮,小人这才不敢不来……”
“爷跟着郑大哥多久?爷爷自小就熟谙郑大哥,你若不信,可自到郑大哥面前问他去!”蔡教头傲然道。
祝小七见刘宏只不住的问,却只觉得他是真的心动了,急的出声劝止,那蔡教头哈哈大笑:“你个小娃娃懂个求,似刘小子这等技艺,岂有甘心在祝产业一条看家狗的事理?”
“绑,绑了?”
急的蔡教头捧首缩脖子,躲又没处躲,任着祝小七手里的扁担一下接一下的往他背后胳膊上号召。
刘宏却不记得这个郑天寿是在哪安营扎寨的,只是听着蔡教头这么说,这会这个郑天寿想必还只是四周浪荡孤魂野鬼一只,部下大蟹小虾十几二十只或许有,千八百人就是扯淡了。
“嗯?”刘宏也想不到这方头大耳的饭桶教头另有当说客的天赋,本领固然平常,急智倒另有几分,饶有兴趣的:“如果我去投了你家郑大哥,依我的本领,你说,是你蔡教头叫我一声哥哥呢,还是我管蔡教头你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