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听了阮小五的话,点点头同意,然后让宋万把带来的两匹绸缎、两盒糕点送进房去。
“小七兄弟还内疚起来!”王伦打趣了阮小七一句,又说道:“与豪杰订交不成无酒,小七兄弟且去买些酒食来,去二郎家里,我们边吃边说。”
阮小七拿了酒肉,便来到阮小二家中坐定。王伦和宋万也被请了出去,阮小五紧随厥后。
见王伦脾气相投,阮小五在一旁说道:“朱紫远来,我们对于十来个重五六斤的相送也可,如果要十多斤的确切没有。”
阮小七欢乐的一跃而出,找到店家,要了一翁清酒,又买了二十斤熟牛肉,一对大鸡,转头返来,就听到阮小七叫道。“店家,我的酒钱,一发还你。”
阮小五活了二十多年还没穿过绸缎的衣裳,见王伦如此,赶紧推拒。“高朋怎如此客气,端的不成不成!”
“七郎带了甚么人来?”听到屋外的动静,一人从屋内走出。
王伦对此不觉得意,听到有能人,出主张说道:“既然有能人,何不请官府来捉了这些贼寇?”
三人连连感喟,只顾喝酒。
王伦早有腹稿,当即答复道:“我的酒楼新近开业,想要做几道名菜招揽买卖。是以向买十数尾金色鲤鱼,要重十四五斤的做全鱼宴。听闻贵兄弟威名,特来相寻。”
王伦和宋万双双向阮小二施礼,问候道:“见过阮家二哥!”
王伦拿出了一块二两重的银子交给阮小七,还叮嘱了一句。“多买些来,不要忘了婶娘和嫂子!”
阮小二接过宋万的话,说道:“兄弟也说这般大鱼,只除梁山泊里有。我这石碣湖中狭小,存不得这等大鱼得。”
宋万晓得王伦的心机,在一旁说道:“早就听闻梁山泊盛产金色大鲤鱼,怎到了你这里却怎地没了这等大鱼?”
此时阮小五酒也吃了很多,肝火满面,狠狠道:“说来讲去都怨这贼官府,好好的,触怒了好些豪杰!现在倒是让那些人占有了梁山泊,自此,我们便未曾去那边捕鱼。”
阮小七擦了擦油渍的嘴角,答复道:“如果平常要三五十尾也有,莫说十数个。再要多些,我弟兄们也包办得,现在便要重十斤的也可贵。”
五位豪杰相聚,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把盏。王伦吃了几块肉,便放下筷子,而阮氏三兄弟早饥饿难耐,顿时狼吞虎咽起来,饱食了一顿。
这话一出,阮小二喝了口酒,感喟起来。“休说!”
听得门外的声音,从屋内走出一小我来,此人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看似落魄,但面上两眉竖起,胸前黄毛盖胆,背上板肋横生,一双眼睛冒着寒光,一看就晓得不是平凡人。
王伦看着阮小二,心中暗自考虑:这阮氏三兄弟,二郎慎重,是三兄弟的领袖。三兄弟同进同退,本身只要压服了二郎,这三兄弟必定不在话下。
王伦见阮小五推让,笑着说道:“阮氏兄弟之名,如雷贯耳,这些临时是给老夫人的见面礼!”
听了王伦的话,阮小七非常不美意义,闹了个大红脸。连说:“不消,不消!”
阮小二回礼,答道:“幸会,幸会!请到房中叙话吧。”
阮小七看着这些酒肉早就急不成耐了,大声叫道:“好!好!”
“小七兄弟如果看得上这些布匹,等下次我差人给三位兄弟也送两匹来。”瞥见阮小七眼热,王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