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管家直说高太尉已经重重叱骂了衙内,衙内也已知本身错了,只是惊骇林冲,以是不敢出面,便由老管家代为前来赔罪,如是过了半月,林冲的气方才消了。
倒是前一日午后林冲与鲁智深吃酒返来,在街上碰到一个败落军户买刀,那军户自称他卖的刀名为‘潜龙’,乃是其家祖上世代相传,现在只因家属式微,不得已只得卖刀度日,只求能有一识刀之人将此刀买了,也算是不致藏匿了此等宝贝。
王伦倒是沉吟很久,才道:“我总感觉那高衙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些光阴在东京我也探听得清楚,传闻那高衙内专爱淫人妻女,并且最能死缠烂打,凡是被他盯上之人,必是想尽编制定要得逞,已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遭其毒手,此事不成不防。”
林冲不知是哪个耳报神走了动静,本不肯去,但本家上官有命,又怎能不从,只得带了潜龙宝刀跟从两个承局进了太尉府。
鲁智深来到近前,问了然环境,不由大怒道:“甚么高衙内,竟敢当街调戏夫君,洒家来晚一步,若赶上时,定一杖拍死了事。”
只是这女子竟然性子颇烈,见高衙内及一众家奴不怀美意地围将过来,当即面如寒霜,厉声斥责,并且这女子仿佛另有些技艺,一众家奴上前拉扯,不但没能到手,反倒被那女子顺手放倒了几个。
林冲虎地站起家来,吃紧问道:“在那里?”
林冲连去了数日,均是寻高衙内不得,林冲愤恚难消,但高衙内却始终龟避不敢出头,这事又连累不到旁人,是以林冲整天郁郁不乐。
这高衙内依仗着高俅的权势,在汴梁城里专做好事,罪过累累,偏又最有一好,就是专爱奸骗有夫之妇,并且到手以后还必然要四周鼓吹,好叫天下女子晓得谁才是真男人、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