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王环不解道。
宋江只是木然,半晌无语,除了中间挥退孙立,再也没有其他多余行动。董平笑了笑。倒也没有再扰他,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四周景色,暗道:“我若不来寻他说话,宋江识得途径,只怕早命令改道矣!传闻这二龙山是山东地界上仅次于梁山泊的贼窝子,此番我倒要看看,到底有甚么分歧!”
“多少,要比山下安营稳便!”孙立的腔调还是安静,“哥哥,梁山上恨我等入骨者,数不堪数。我们此番进入青州,便已踏入了敌境,虽不敢说要步步为营,但也不成有涓滴粗心。我们麾下这数万人马,都是哥哥在恩相面前安身的底子,一个不慎,悔之晚矣啊!”
“胜负乃兵家常事,相公莫要挂怀!”宋江忙上前解开王师中身上的绳索,又指着他身边阿谁神貌与王师中非常类似的年青人,问道:“敢问这位……”
“你识得他?”宋江俄然发话了。别看他此时仿佛入定的高僧,但周遭的统统,都在他的把握当中。
“陛下下了旨意,是以末将特来救济曾太守!”宋江晓得王师中和梁世杰有友情,当下也没有瞒他。
“啪”的一声,只见那中年男人刚使完眼色,脸上便多了一道血痕,这厢董平收回马鞭,恶狠狠道:“说了,赏你们一个全尸,不说,老爷有的是体例让你们生不如死!”
宋江无认识的咧了咧嘴,权作回应,这时只听潘迅又道:“只是在宝珠寺正堂里捉到两个百姓,小将不敢私行措置,特地带返来了!”
孙立抱拳时,身上盔甲铿锵作响,辅之以面上透暴露的刚毅神情,端的一员苦心极力谏主帅的良将形象,直连一旁的董平都不由悄悄喝采。
本来不离董平摆布的是宿家姐弟,无法宿金娘在应天府不测受伤,董平连夜派人将她送往东京养伤去了,作为亲兄弟的宿良宿义天然是同业顾问,故而此时跟在董平身边的,乃是当初伪晋国期间的老主子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