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祝家庄明目张胆跟梁山作对,本日能抢梁山的马匹,明天就敢抢梁山的货色,那就别怪他手软了,也恰好拿它杀鸡儆猴。
至于现在她是祝家庄第三子祝彪尚未过门的老婆,那不打紧,本日过后祝家庄就没了。总比原时空被她所谓的义兄宋江“卖”了,嫁给杜兴那锉人好多了。
李陵毫不拖泥带水公布号令道。
你觉得兵戈是儿戏啊,这是做客呢,还需求你远迎?
“那小人在此先谢过大天尊了!”李应感激说道。
“直接降落,内部着花!兵分两路,夺下前后门,反过来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李陵冷声道。
“小老儿恰是!”祝朝奉“朴拙”笑道。
“投降不杀!”
倘若李陵闻声了,必然笑掉大牙,都大难临头了,还不自量力,想做那螳臂当车之举啊。
哗啦啦,兵分两路,杀向仇敌。后路两百,前路三百,真是所向披靡。
“真是欺人太过!”祝家三兄弟恨声道。
“嘭嘭嘭”
一群蝼蚁罢了,更是部下败将,还希冀他客客气气?
“扈三娘?日月刀?”李陵听了,眼睛一亮。
“呀,本尊都不忍看了,这太欺负人了吧!”李陵真想捂住眼睛。
“真无趣,号令下去,投降不杀!”李陵意兴阑珊的说道。
“爹啊,我们纵横江湖这么久以来,甚么场面没见过?即便比不上梁山,也不能让他们都雅!他们要攻打我们总要下来吧?那便让梁山见地见地我祝家庄的短长!”祝家兄弟们阴沉着脸说道。
说时迟当时快,李陵这边刚不忍欺负小朋友,总有一种“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感受,那边祝家庄喽啰兵们,已经纷繁跪地请降,剩下的更是做鸟兽散。
只见浮空飞船在隆隆如雷的鼓声中,向独龙岗上耸峙的祝家庄碾压而去,对,就是碾压,气势骇人。
“哎,我说你这老头,你们现在这是来服软了?但是早干吗去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全部祝家庄已经被拿下了,是不是有点晚?”李陵直来直去道。
“这个……”祝朝奉又踌躇起来,的确是袁绍附体啊,好谋无断。
“擂鼓!”
忽听得祝家庄里,一个号炮直飞起半天里去。那独龙岗门楼上,弓箭如雨点般射过来,四下里喊声震天。
这时浮空船已经逼近庄门,就要直接超出,然后给它来个神兵天降,中间着花。
如许的女人,我喜好啊,娶了她,“小李飞刀”的威名就成我家的了,呵呵!
反过来,梁山天兵手中的神兵利器悄悄一划,仇敌便刀断人也断,好不惨痛。
“那本尊也跟你实话实说吧,不管你再如何巧舌如簧,你们都已经是我砧板上的肉,别蹦跶了,来人,给本尊拿下他们!”李陵变脸道。
“梁山世人听令!”
“投降不杀!”
刀砍枪刺在盔甲之上,更是连个白痕都未曾落下。
“天尊容禀,今番祝家庄恶了小人,自不去救应。只恐西村扈家庄上要来互助,他庄上别的不打紧,只要一个女将,唤做一丈青扈三娘,使两口日月刀好生了得。”李应仓猝说道。
还好,进击的鼓声替他做出了挑选,要不然谁晓得他这一踌躇,是一分钟还是一千分钟。
“呵呵,你是祝朝奉吧?”李陵无语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