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梁山招募天下豪杰,我们兄弟正要投梁山泊去,不想昨晚在祝家店投宿,因同一个来的火伴时迁偷了他店里报晓鸡,一时与店小二闹将起来,他们势大我们抵不过把时迁搭了去。我两个逃了出来正要上梁山搬救兵,不想附近遇见杜贤弟,引来乞助李大官人。”杨雄解释此平分晓道。
“恰是他。”杜兴道。
杜兴也愤恚不平道:
“大官人,杨雄兄弟有恩与我,还请伸出援手,小人没齿难忘!”杜兴也拜道。
“让你讨的人在那里?”李应皱眉问道。
“哦,两位兄弟快快请起。不知时迁兄弟如何了?”李应赶快扶起二人问道。
全军可夺帅也,不成夺气也!
李应随后教请门馆先生来商讨,修了一封书缄,填写名讳,使个图书印记,便差一个副主管,备一匹快马,去到那祝家庄,把时迁讨过来。
“那里话?我这边修书一封与祝庄主从中调剂!二位兄弟放心,这番书去,便当放来。且请去后堂,少叙三杯等候。”李应说道。
“江湖上只听得独龙岗有个扑天雕李应是豪杰,本来在这里,多闻他端的了得,是好男人,此番能见真是大快平生!”石秀说道。
飞船来得实在悄无声气了,本来能够一鼓作气攻其不备。但是现在仇敌已经在“热烈欢迎”了,怎能不出来打个号召?
“可曾将时迁兄弟放返来?”李应讪讪问道。
杜兴也披一副甲,持把上马,带领二十余骑马军。杨雄、石秀苦笑对视一番,也挺着朴刀,跟着李应的马,迳奔祝家庄来。
“莫非是梁山天兵?”李应也惊呼道,好不轻易收住座下慌乱的马儿。
“这里东村上李家庄主便是杜兴的仆人,姓李名应,能使一条浑铁点钢,背铁飞刀五口,百步取人,神出鬼没。”杜兴讲道。
李家庄固然不如祝家庄,但也是个大庄子,要不然早被祝家庄兼并了,气力天然不遑多让的。而杨雄、石秀恰是因与祝家庄纠葛,才滞留于此的,是以对于处理此番题目还是充满等候的。
天上一阵鼓响,仿若天雷滚滚,真是惊得下方人马一阵混乱。
杜兴听了与有荣焉,更是欢畅。
当然,这也是李陵一行曲解了,他们不知独龙岗前本来的人马是李应一方,也是来挑事的。
“好大的口气,也不知他们哪来的那么大面皮!梁山但是天子钦封的神仙道场、人间圣地,也是他们能招惹的?”李应一听都气乐了。
“他祝家庄和我李家、扈家两村结存亡之交,书到便当依允,如何恁地起来?必是你说得不好,乃至
“放低飞船,擂鼓助势!”李陵道。
“大官人息怒,休为小人们便坏了贵处义气。”杨雄、石秀谏道。
“没有!”杜兴气得紫涨了面皮,呲牙咧嘴答道。
“未曾想圣地梁山果然如此不凡,神通泛博,我还道那是人们以讹传讹呢!”栾廷玉惊奇道。
此时独龙岗前,人马排开,而庄门开处,持续拥出五六十骑马来,抢先一骑似火炭赤的马。
“哇,天神下凡啊!”两方庄客纷繁昂首张望,膜拜不已。
“咚咚咚”
却说独龙岗上李家庄上,来了两个欲投梁山、滞留在此的客人,一个叫做杨雄,一个叫做石秀,正巧碰到获得杨雄救济过的鬼脸儿杜兴,被他举荐到庄上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