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死去的阿大,高进沉声说道,当初阿大觉得张贵没胆量下死手,成果却被张贵暗害,这是他永久没法忘怀的经验。
听着沙得刁算是提示的话,张坚也不由苦笑起来,若非父亲铁了心要给至公子一个都雅,他是不肯张家来趟这浑水的,这兵马是各家凑得,粮秣也是一样,谁都但愿速战持久,这兵马虽多,却都是乌合之众,那高进如果个无能之辈也就罢了,可恰好倒是个短长角色,这一仗不好打啊。
骆驼城的城墙上,高进了望着山脚下出城的步队,木兰就在步队中,古北寨这一仗很凶恶,虽说仇敌是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但是杜弘域派人奉告他,这些拼集的兵马在红山调集后,还是选出了首级。
红山固然不大,但是藏个几千兵马不难,骆驼城每遇大战,如有鞑子雄师进犯,必然会分兵于红山、黑山上的堡寨,和骆驼城互为犄角防备。
“你不懂,既然那高进能被至公子看重,和我们打这一仗,那就绝非等闲之辈,古北寨那边必然是座坚城。”
“小的看清楚了。”
“那你想如何办?”
看着拜别自去和其他几家筹议的沙得刁,张坚站在城墙上,了望着远处的骆驼城,感喟间不由自语起来,当年曾祖率兵和鞑子兵戈,不就是自家的仆人马队受挫,成果麾下雄师不战而溃,连官军尚且如此,更遑论眼下这堡寨中的乌合之众。
“放心,我不会拿我们各家的仆人去趟火,接下来数日我要整训全军,你们只要好好共同我,做出一副令行制止的模样就行,如许一来,那些绿林兵马也只得听我号令,等他们风俗以后,便能拿他们作筏子当炮灰了,当然你们记得等我今后即将令叫他们去送命的时候,需得站在我这边。”
“你们感觉这功绩能有多少分量,反倒是有个万一,我们败了呢?”
看着快被吓尿的哨官,杜铁牛收了牌子,接着用刀背拍了拍那哨官的脸,只见他猖獗地点头,方才收刀入鞘。
“认得吗?”
“这是赏你们的,记着,至公子从不虐待部下人。”
张坚打断了沙得刁,接着他抬高了声音道,“我晓得你们都怕我会拿你们做筏抢功,可说句实话,三位公子让我们这么多家凑了这一千五百多兵马,怕是在三位公子内心,就是让头猪来打这一仗也不会输。”
“刚才这门没开过,也没人收支,我也没来过这里,懂了吗?”
可张坚不会自欺欺人,当晚去抢亲的固然都是地痞恶棍不假,可骆驼城民风夙来剽悍,这些能在城中逼迫良民的地痞恶棍也并非甚么无胆匪类,更何况当时几位公子爷但是出了不菲的赏格,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地痞恶棍打击迎亲步队时的气势可谓猖獗,当时他是亲眼看着那乡间百户是如何带领部下伴当杀穿那些红了眼的地痞恶棍的。
红山上,曾经最大的几座藏兵堡垒中位于半山腰的一座石头堡内,现在成了各路兵马集结的处所,眼下在石头堡女墙上问话的是别的出兵最多的豪强沙家的仆人头子。
沙得刁本想要辩驳,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现在这调集过来的绿林贼匪,虽说是给各家干脏活的,但也只是个名义上的高低主仆,要他们乖乖做炮灰可不轻易。
张坚瞧着那沙家头子冷声道,他可不像其别人那样,感觉他们能大摇大摆地杀到古北寨城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这座塞外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