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放心,我等誓死力战,依险扼守,断不会叫那些贼寇等闲破寨。并且,一方面气候渐寒,另一方面,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四周州府官兵虽不敢来剿,却也不敢坦白不报,朝庭一但得知,必会派出雄师。以是,我等只需死守一些光阴,此围自解。”史文恭道。
“长官,我倒有一计,现在我们曾头市处于优势,不如乞降......”苏定计议道。
曾头市,位于曾家府的节堂以内,烛光闪动,却只照出一片愁云暗澹。曾弄、苏定满脸黑灰、头卷曲,史文恭与曾家三虎更是神情怠倦。
晨光扯破了如墨的黑夜,东方暴露一抹鱼肚白。??
傍晚时分,曾头市便差人拿了金银财帛,绑了郁保四,再次来到梁山营寨。一番谈判以后,宋江承诺退兵,曾头市承诺在梁山退兵十里以后,将那二百匹马送出寨子,偿还梁山。
夜色再次来袭,不过夜曾头市和梁山营寨的灯光鲜得宁静了很多,两边颠末两日、两夜的苦战,也确切到了应当歇息的时候,此时两边商定罢战,天然是休整的最好机会。
苏定说得很有事理,加上这几日曾头市五虎去2、战损甚大,世人多少有些惧怯,是以,均不自发地点头。因而,曾弄便叫人从速写了降书,只待天明以后,送到梁山营寨。
曾密、曾魁、曾升低头不语。
杨帆点头,他晓得周侗可惜当前军中人才残落,见到智勇之人便起爱才之心,当然,卢进义等人必定也有进言,便道:“是啊,但愿他们不要固执不化,如能投降,像宋江、吴用等人先前并无大恶,现在朝庭又大赦期近,当可保命。如果他们故意为国效力,门路我已想好......至于那些十恶不赦之徒,即便是降了,也当交由刑部审理以后,按律措置。”
周侗点头道:“此之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曾头市这些年所运营的均是黑路买卖,寨中之人好勇斗狠,行事凭惯了血性二字,本日仇家挑衅在前,他们急欲除之而后快,哪顾得了行兵兵戈稳字当头的事理。倒是那梁山这般人,示之以弱、引蛇出洞、精兵烧粮......所行已渐合兵法之策,若任凭其坐大,假以光阴,的确是朝庭的一个费事,可接下来若使其归降,将来一定不是朝庭之福啊。”
“理应如此!”周侗点头道。
“事已至此,追悔无益,长官,我们还是先商讨商讨接下来如何应对。”史文恭昂首道。
日上中天,梁山兵马再次兵临时城下,云梯、撞车摆在了阵前。昨日曾头市丧失二百兵马,武松、解珍、解宝他们又偷袭到手,烧了曾头市的粮草,梁山天然是乘胜进击,筹办强攻城寨。
此时,鲁智深也点头道:“这曾头市,两天便被打得乞降,那处所我们也去过,可谓城高池深,如果死守,梁山这千把号人,如何能攻得出来?洒家真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搞那些偷袭之类的把戏?”
“唉!悔不听西席所言,如果死守,断不至此。”曾弄拍桌道。
“昨晚折了老三外加两百庄丁,并且寨内粮草被烧,士气降落,可否守住?”曾弄问道。
宋江余怒未消,又斥责曾头市一番,将戏演足,方叫吴用誊写回书,让那使者带回。吴用随即写了回书,然后赏了来使十两银子,让他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