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甚么费事的?一想到他们都能戴上手套不怕冻手,我内心就欣喜了。只是……”宋丁香面露担忧,“周一诺还没有动静吗?”
宋丁香留了他用饭,又给他带了很多罐头辣白菜和藕做回礼。把人送走以后,方氏忙不迭的问,“咋,还没有柱子的动静?”
方氏摇点头道:“这不年不节的畴昔干啥?没得让她婆家烦呢。再过大半个月就过年了吧?到时候她就过来了。”她擦了脸,又喝了两口水,重新躺了归去,“你大姐家孩子也有四岁来的了,客岁你大姐返来的时候说等大宝五六岁的时候就给他开蒙,让他也去读书。不过她婆婆阿谁抠门劲儿,怕是这读书的银子还得她本身掏。如果你大姐就跟家门口就好了,每天昂首不见低头见的,走动也便利。”
宋志远嘿嘿一笑,过了半晌道:“二妮说了,如果这辣白菜卖得好转头也弄个作坊,咱就不种那老些白菜了,从村里收就好。现在家里事件忙,还要兼顾着种地怕是实在忙不开,万一累坏了就不值当了。”
到了夏季家里另有二十多头猪呢,这些猪常日里都是自家杀了卖,等天一冷卖猪肉的人也多了,老二绝对会忙的脚不沾地。
宋志远哈哈笑道:“可不是呢,二妮说了,这手套领巾的估计能做好几年,另有开春就要晒大酱,秋油,辣椒酱。家里又有那么多白菜地辣椒地需求照顾。这冬小麦种完了如果常日里就筹办着猫冬了,但是还得挖藕,做辣白菜,酸菜。另有阿谁酱豆腐也该闷上了。到了来岁挖藕塘,种藕,侍弄果园。也就夏季里最冷的那俩月能略微歇息一下,但是还要照顾羊毛作坊……爹您想想,真这么连轴下去,谁能不累呢?”
宋丁香摇了点头道:“说老将军那边没有给甚么信儿,只是让放心,说柱子哥在做任务不能常常跟内里通信。详细的甚么他也不晓得,送手套的时候我也给老将军写了信,应当还充公到呢。”
方氏毕竟一想起他们家做的事就一肚子气,现在肯让他们家儿媳妇来干活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王员外哈哈大笑道:“不管如何说咱两家也算是有了来往,你家镇上这铺子我帮你看着,你们就放心吧,毫不会有人过来拆台的。”
“去去去,不就是嫌我唠叨?我哪次唠叨完不也帮你们了?走开,瞥见你就心烦。”方氏是真的有些活力。
贩子道:“临时没有,只是大师都这么称呼,可见你男人在那边混得不错。不过我也就是个贩子,能晓得的也只要这么多了。”
藕塘阵势较低,想要放水不是很轻易。不过春季气候枯燥,水线也下去了很多。宋兴义干脆在藕塘中间找人又挖了个坑用来存水,归正来岁也是要再挖藕塘的,现在趁着没上冻,村里劳力多,先挖一部分用着。
“啥欣喜?你娘我还需求啥欣喜?看着你整天活蹦乱跳我就很欣喜了。你就跟你爹亲吧!”方氏恨恨的戳了宋丁香的脑袋瓜一下,去别的处所忙乎了。
半夜里,方氏俄然惊醒,把宋丁香也弄醒了,“二妮儿,我梦见你大姐了,你大姐老是跟我哭,问啥也不说,只是哭。”她一头盗汗,神采都不太都雅了。
贩子呵呵一笑道:“老将军没说,就应当是还没动静。宋娘子且放心,我听老将军夸奖周小将军是个无能的人,应当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