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每年都要做的八宝菜榨菜各种酱黄瓜酱茄子,这些腌菜都是在镇上最受欢迎的,凡是都会被人几斤几斤的买归去,隔三差五就要去镇上补一次货。
放完了水,藕塘里一片泥泞,还停顿了很多鱼。小鱼都捡起来丢进中间水坑里,大鱼现场卖掉,很多邻村的也跑来看热烈,趁便买两条“沾了秀才的光”的鱼归去炖汤喝。
第二天又有人上门买藕,宋丁香卖掉了两百来斤,剩下的说甚么都不肯卖了。他们家这么多人,那一百来斤的藕除了本身吃还要留出送礼的来,实在是不敷卖。不过这也让她晓得了藕塘的产出以及人们对藕的诉求,揣摩着来岁要再挖多少藕塘呢。
宋丁香也感觉是方氏比来能够是累着了,再加上她爹不在家才睡得不好。却没想到还没等过年呢,就接到她姐宋玉兰出事的动静!
王家人也提早过来,王全赶着马车在中间等着,一口气买了一百斤。
宋志远哈哈笑道:“可不是呢,二妮说了,这手套领巾的估计能做好几年,另有开春就要晒大酱,秋油,辣椒酱。家里又有那么多白菜地辣椒地需求照顾。这冬小麦种完了如果常日里就筹办着猫冬了,但是还得挖藕,做辣白菜,酸菜。另有阿谁酱豆腐也该闷上了。到了来岁挖藕塘,种藕,侍弄果园。也就夏季里最冷的那俩月能略微歇息一下,但是还要照顾羊毛作坊……爹您想想,真这么连轴下去,谁能不累呢?”
宋兴义想到这里,忍不住满脸是笑。
宋丁香惊奇道:“周小将军?他……已经是将军了?”
宋老迈宋老二家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也做不了这些邃密活儿就没来掺杂,只让媳妇儿们来尝尝,通过了的就留下来干个活挣几个铜板。宋老三媳妇宋高氏倒是想来,可惜方氏死活没松口,只是收了他们家两个手脚最勤奋的媳妇儿,连娇杏都没让出去。
已经半年充公到家书了,家里大家都在担忧。
宋志远又道:“我闺女说,这罐头固然不错,但是因为糖很多,妊妇一顿不要多吃,也就吃这么一瓣儿就好了。翻开的罐子放不悠长,需求尽早吃完。”
宋志远道:“那里是不种地,是佃出去给别人种。我们这不是还得忙乎家里这堆事吗?天冷了我得带着我家山子四周的杀猪,家里就大哥和俩侄子里里外外的不但帮着喂猪帮我杀猪,还得忙乎各种体力活。估摸着这一冬都没得歇了,等开春又得下地,还不得把人累着?并且丁香说如果那藕长得好,来岁还筹算再开个藕塘……爹,你但是家里的主心骨,决不能累着的。”
“嘻嘻,”宋丁香道:“归正爹也风俗了,从速的,把这个缸都搬去后院吧。”
宋丁香留了他用饭,又给他带了很多罐头辣白菜和藕做回礼。把人送走以后,方氏忙不迭的问,“咋,还没有柱子的动静?”
年前很多人家都开端杀猪,宋志远常常在内里呆好几天不能回家,方氏能够是比来本身一小我睡的不平稳,宋丁香早晨也只好来陪着。
宋志远来之前宋丁香已经叮咛过了,他照本宣科道:“本来我家闺女想把这个方剂也给大人的,但是这黄桃现在北地并没有多少人莳植,并且储存上需求谨慎,如果不谨慎漏了气,这一罐子黄桃都要华侈掉了。再加上运输实在费事,不断的摇摆磕碰也会让这罐子漏气……再说这个别例也是她从南边客商口入耳到过的,南边应当已经有很多人做了,以是就没有献上这个方剂。不过大人如果喜好,每日让我家小子送一次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