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道:“俺晓得一些行事。此去汴京,要路过一些处所,紫金山,二龙山,桃花山,伞盖山,黄泥冈,白沙坞,野云渡,赤松林。俺等好动手之地,便是那黄泥岗了。”
吴用道:“恰好我也是如此想。只是此番我等只能智取,不成强抢。”
吴用道:“保正梦见北斗七星坠在屋脊上,本日我等七人聚义发难,岂不该天垂象!此一套繁华,唾手而取。前日所说央刘兄去密查路程从那边来,本日天晚,来早便请登程。”
“却不怕他!”晁盖大笑道,“何必涨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梁中书心中暗道:去岁时,也是任能人劫了生辰纲,至今查不到下落,此话也有事理,便是多派军马也只怕无济于事,那些能人那里有纲常法理?见着金银还不如蝇之见血普通么?莫不如依了他。想到此节,便点头笑道:“此举甚妙。”
再说那大名府梁中书,一心要承都城里相公蔡京的欢心,特地购置了十万贯的金珠宝贝,要押运到遍汴都城去。这押运之人便下落在青面兽杨志身上。
次日,杨志遴选了十一个矫健的厢禁军扮作了脚夫,那梁中书又唤了老谢都管并两个虞候出来,叮咛道:“杨志提辖甘心委了一纸领状监押生辰纲――十一担金珠宝贝――赴京太师府交割。这干系都在他身上,你三人和他做伴去,一起上,夙起,晚行,住,歇,都要听他言语,不成和他别拗。夫人处罚付的活动,你三人自理睬。谨慎在乎,早去早回,休教有失。”
俄然听得两人皆大喝一声,人影咋分,各自退了几步,立稳身形,对视一眼,而后一同哈哈大笑起来,正所谓豪杰相惜,恰是如此。两人不分胜负,却各自爱护。那呼延胜更是惊心,这郑屠手底下之人,也是让人小觑不得。当下清算表情,放心跟在郑屠身边,在这黄泥岗行走查探。
呼延胜目睹得在郑屠这里输了,也想要扳回一城,便点头道:“如此,甚合某情意!”说罢,拉开架式,各自行李号召一声,便都在一处。这一场好斗,自是龙腾虎跃,如同二龙吞如月,又似两虎闹山林。比斗了百十回合不分胜负。
老都管一一都答允了下来。
杨志道:“若依小人说时,并不要车子,把礼品都装做十馀条担子,只做客人的打扮;行货也点十个矫健的厢禁军,却装做脚夫挑着;只消一小我和小人去,却打扮做客人,悄悄连夜上东京托付,恁地时方好。”
入云龙公孙胜道:“说的也是,我也曾听人言,那押运生辰纲的杨志,乃是个驰名的人物。祖上是杨令公,得了家传的技艺,端的了得。”
世人整了盘盏,备了酒肴,吃一回酒,商讨起这生辰纲的事来。
公孙胜道:“这一事不须去了。贫道已探听,知他来的路数了,只是黄泥冈通衢上来。”
晁盖笑道:“这里皆是本身兄弟,无妨事!”又引了白胜入厅事坐了吃茶。
一行人都吃得饱了,在厅上拜辞了。梁中书看甲士担仗启程。杨志和谢都管两个虞候监押着,一行共是十五人,离了梁府,出得北都城门,取通衢投东京进发。
郑屠只得两刀便逼得呼延胜不得不退而自保,如此更是激起呼延胜好胜之心,他忽地大喝一声,一脚踏前,一脚后蹬,全部身子朝前扑了过来,双鞭一左一右扑腾过来,这一招有个花样,唤作回龙鞭,这双鞭攻来,不过是虚招,而后回身回旋侧击才是杀招,但如果前两路不睬会,便可化虚为实,两旁侧击,左虚右实,两边窜改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