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病志愿,来去自在。女人所说的浮云堂的杜大夫,――现在改叫五味堂了,那位杜大夫,一张处方就卖了十万两白银!我这但是拯救的方剂,卖二十两已经不算少了。”
梦寒摇点头:“还是先不要吧,如果杜先生晓得我们找了铃医看病不找他,会活力的,还是先拣药吃两剂看看,如果有效最好,如果没效,再去找杜先生看。”
“当然主凶吉!脉象不但可观病症,还能推繁华,论贵贱,把脉之清浊,论穷通,把脉之滑涩,论寿夭以浮沉,论时运以衰旺,论休咎以缓急。”说到这,老铃医又长叹了口气:“而两手清微如无脉者,本系纯阴脉,是主大富大贵之象的;但是女人只要一手脉清微,另一手却完整无脉,物极必反,却成了大凶之象了!”
“脉痹?啥意义?”
“哼,你能跟人家杜大夫比?人家会华佗神技,你会吗?”
媚儿顿时花容失容,不由自主抓住了中间舒蝶的手。
“十四难曰:上部有脉,下部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无能为害。以是然者,人之有尺,比方树之有根,枝叶虽干枯,底子将自生。脉有底子,人有元气,故知不死……”
老铃医见她茫然的模样,道:“女人看不懂吧?老朽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女人素体质弱,阳气极虚,经络不温,故不能通达四末,乃至形寒怕冷,手足发凉。气虚有力鼓励营血,心失所养,则心悸气短,神疲惫力,营气内虚,正气不固,故手足多汗,故老朽所用之方为‘四逆汤、乌头汤’加减。”
“二两?”
三女分开药摊,舒蝶道:“我们回五味堂拣药吧,趁便把这方剂留在堂里,让杜先生返来看看行不可。这类铃医还是别乱信的好,别这病没治好,反倒把别的弊端给治出来了。”
“女人,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能够不爱听,但老朽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脉象奇特之极,老朽平生仅见过一次,那人比你脉象还凶,乃是两手无脉!却感受身材一点弊端都没有,好得很,老朽奉告他:‘脉病患不病,号曰行尸,你病已入膏肓,三日内必死!’此人不信,还嘲笑于我,第三日,果然断气。”
“脉痹者,血流涩滞,瘀血痹阻于血脉,乃至气短心慌,四肢厥冷,麻痹有力。女人,老朽说得可对否?”
“此话怎讲?”舒蝶问。
“行了行了!”舒蝶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此人到底如何回事,尽说些没用的。”
媚儿接过看了一眼,见方上写的都是些药材和剂量,她不懂医术,也看不懂是些甚么。
媚儿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玉镯,悄悄放在桌上,垂泪道:“这玉镯代价五十两,给了先生,望先生能治好我这怪病!”
老铃医把处方拿过来,倒过羊毫指着上面的药剂道:“桂枝散表里之寒,温通经脉;细辛、通草宣发阳气;当归、白芍补血养营;黄芪、麻黄通肌之阳气,川乌通痹,其性辛而散走,能通行十二经!破故纸峻补下焦之元阳,以逐在里之寒浊之邪,甘草助芪益气,兼制川乌之性烈;鸡血藤活血、补血,兼通络脉,全方温经通脉,手足暖和,脉可复常!”
媚儿已经没了主张,本来要起成分开的,停了这话又坐了下来:“先生,我这到底是得的甚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