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统统,只为一击杀敌。
罗嗣业的这一招,是老王教的。但老王教的时候,这一招是步战之法,对敌之时,腾跃而起,挥刀砍杀。
王薄喘着粗气,有些狼狈。
一匹骏马分尸两半,血满一地。
“王薄,你接下了我这一刀,算你赢!”罗嗣业开口。
刀光已经落下。
那长长的陌刀锋就如同是一道闪亮的电光,从空中划过。
当敌骑就要踏上身躯之时,他们的刀会收回最闪烁的光芒。
如山的杀机。
王薄想要弃马,可已经来不及了。
如许的一招,出人料想,又无与伦比的凌厉。
没人想到,罗嗣业竟然会使出如许的一招。双马对冲之时,他竟然能够跃上马背,并且借助马背之力再次跃起,腾空飞斩。
罗嗣业持刀站立,如战神下凡。
战马奔腾。
王勇惊呼,山贼们大喊,可此时统统都没法窜改这统统。
而王薄竟然在不远处站着,赤手空拳。
他眨了一下眼睛。
罗嗣业长刀一挥,高吼一声,“长刀还是!”
没几小我看清了这刹时的窜改。
长刀还是,铁甲雄风。
战马还是在奔驰。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山代有人才出,我老了,这小子是个真正的陌刀将。”
罗嗣业举刀。
霸道无匹的陌刀带着长长的刀光,如一匹白练。
他雷霆般大吼,竟然在半空当中扭腰回身,庞大的陌刀腾空斩下!
勇三郎王伯当在的看的都心惊胆跳。
纵横多年,本日竟然连一个小辈都打不过。要不是刚才见机的快,只怕这把老骨头都跟那坐骑一样,已经被腰斩两半了。
他不管别的,只求取胜。
再一次喝问,八百盗贼,却无一人应战!
马还来不及嘶鸣,已经断成两截,血水肠子流了一地。
“如何回事?王薄如何没死?他如何逃过这一刀的?”老四都为老三刚才的那一刀冷傲,可看到王薄竟然没死,也不由的愣了。
借助着马背的高度,再借着两次腾跃的力量,他腾空扑过一丈多远,再腾空而下,把那庞大的下坠之力,并入他那挥动的陌刀当中。
王薄举槊遥指罗嗣业,“小辈休得放肆,想当年我交战疆场之时,你还没出世呢。我也出最后一槊,若你能接住,我便让你回城!”
“是你赢了,我输了。”
罗嗣业落在地上,手里还是持着陌刀。
老张赞叹的拍着老王的背,“这小子真是让人冷傲,想不到竟然能在顿时用出如许的招式来。老王,就算是你那只眼睛还没瞎的时候,只怕你也没这本领吧?”
王薄劫后余生,逃得一命。
凛冽的刀意。
“你如果能再接下我一刀,我便算你赢。”
他一声狮吼,震的城头城下都心惊胆战。
想不到,罗嗣业竟然直接从顿时跃起。
一滴汗水自额头滑落,滑入他的眼角。
王薄使出他当年在突厥草原上贩马时跟牧民学到的骑术,直接抱鞍低头,伏身一滚。
“凭的是经历!”罗成道。刚才嗣业那一刀,也把他震住了,这真是非常绝伦的一刀。
罗嗣业说这是最后一刀,他便用尽了尽力。
“好了,现在来决一存亡!”
“另有谁?”
嗣业长刀一横,沉默不语。
王薄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小子真成心机,若不是现在我们两军交兵,我还真想和你交个朋友。”说完,他回身对前面的王勇道,“一会比武,不准任何人插手。如果这个年青人赢了,我也不准你们难为他,让他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