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就被暴怒的萧澜扬手一掌,打得滚下台阶。
说罢,他的手朝裹着我身子的彩幡滑去,我俄然感受本身成了等候他临幸的秀女,屈辱得怒不成遏。我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萧澜反手将我的手扣紧,把我压在车榻上,另一手将我身上的彩幡扯去,扔出了车外。
但是忍,又谈何轻易?
我从水中跪起,拔下头上银簪,将簪尖缓缓靠近脸颊,眼一闭,便要划下。
“皇上,臣妾是你的结嫡老婆,你也未曾这般抱过臣妾。太上皇身子不适,皇上也不必这般抱着他来寝宫。莫非皇上是想让太上皇侍寝不成?”
“你莫想多了,孤不过是......”
我晓得他是必然要获得我,他不会等闲善罢甘休的。
内阁的老臣们不能及时庇护我,那尚未磨利虎伥的小狼崽子不敷以庇护我。
那一球打碎了他的脑筋,打碎了他的明智。
终有一天他会自取灭亡。只要.....只要忍过这一时。
晃闲逛悠行了一阵,一串马蹄声自火线哒哒追来,有人喝道:“停轿!”
有人大喊起来:“走水了!走水了!快去救皇上!”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字:“父皇,有没有......”
此时“当啷”一声,手腕一痛,簪子脱手滑到水中。我抬眼一看,便见萧独从窗中健旺地翻了出去,跳进池中,伸手一把将那簪子捞起,捏在手里。
我不肯自乱阵脚,淡然地谛视着镜子,眯了眯眼:“萧澜,皇后如果因你的暴行而小产,她若心胸不满向母国告状,你可知钥国那边会有甚么反应?”
我清清嗓子,懒懒一笑:“不必了。孤身子不适,有力骑马。”
“难为你还肯喊朕一声四哥,六弟。”他低下头道,“这个时候我们称兄道弟有甚么意义?兄不友,弟不恭,何必装模作样。迟早,你都是朕的人。”
“朕要如何治国,不消你教。”萧澜捏住我的下巴,弯下腰,冰冷的朝珠落到我裸.露的胸口,一字一句道,“你老是这么自发得是。你觉得你是天之宠儿,父皇也最看好你,成果如何样?你和你的江山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你帮衬着对于太后,大哥二哥三哥,却恰好忽视了我这个不起眼的窝囊废......实在是失策。”
大火毁灭后,倚日宫已没法再住人,萧澜只好迁到南边的夏曜宫城,却没有放我回幽思庭,而是将我与他的后妃们一并安设在了夏曜宫后山的宫苑内。
手微微一颤,便又划不下去了。
他的话语比他的行动更摧辱人,我怒得浑身颤栗,狠恶的咳嗽起来,而他的侵犯却得寸进尺,将我翻过身去,托起腰身,使我构成一个屈辱的雌伏姿式。
萧独低着头,垂着眼皮:“很多吃点。”
男人之身,面貌丑点,也就丑点,如能成绩霸业,那又何妨?
俄然,外头传来一阵惊叫,一串混乱无章的脚步声奔向了寝宫。
如果萧独那小狼崽子干得,他可真是......天大的胆量。
萧澜沉默一瞬,道:“钥国如有反应,恰好,大冕便有来由出兵讨伐。朕不像你,只甘心保持大冕现在的边境,朕想撤除钥国这根喉中刺已经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