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翎,何时求过谁?
我狠狠一口咬下,萧独闷哼一声,却不畏缩, 反倒吻得愈发深切, 搅得我满口腥甜, 忍不住将口中鲜血吞咽下去。他放线吊鱼也似,渗血的舌尖一吐一缩,我本能地上勾追饵,舌头往他齿间探去,便被他一口叼住舌尖, 重重一嘬。
“八-九分。放心,除了我,其别人辨不出来。”
踌躇了一会,他才将另一只袜子谨慎翼翼地从我脚上剥下来,敏捷塞进袖里,活像只叼着肉藏起的狼:“谢皇叔犒赏。”
公然是认出来了,这狼崽子!我血冲头颅,双颊若烧,顾不上有人在旁,一脚朝他腹下踹去,萧独拿绢扇堪堪挡住。
我点点头:“嗯。”
见他动也不动,我气极:这野狼崽子说让我信他,临危之际一点用都没有。趁入夜无人瞥见,我拔下一只靴,扔到他身上,萧独没躲,被我一靴子砸到脸上,袜子搭在高冠上,模样非常狼狈。
而我现在不是太上皇,我是白辰,不能为翡炎说话。
端起一杯酒,试过毒,才啜了半口,便被萧独顺手夺了畴昔,自天然然的一口饮尽,像是底子没有感觉有甚么不对。
“白大人,你,你……”
不及禁止,唇齿已被他舌尖撬开,顾及四周有人,我动也不好动, 骂也不便骂, 心下大怒, 睁着双眼瞪他, 萧独倒垂着眼皮,神态竟很沉醉,咀嚼甚么珍羞甘旨般又咬又吮,竟全然没了分寸。
我不免多瞧了他一眼,才看清他穿着讲求,已经束冠,不是侍童,是个贵族后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没眼色,也不晓得避嫌。
萧独却俯下身去,随即我脚踝一紧,被他握了住。我忽而想起被他用嘴服侍的感受,浑身一僵,他捧着我的脚,将靴子套上来。
这狼崽子竟敢在这里明目张胆……越来越没法无天!
萧独凝坐不动,傻了似的。
“白太傅……昨日,你出的那道无解题,我解出来了。”
我盯着他,伸手撩起他桀骜卷曲的鬓发,在他耳根落下一吻:“独儿,情这一字,你要学得另有很多,孤渐渐教你,你不准心急。”
我假作没瞥见,将其他东西捡进书匣,萧独却眼疾手快地将它捡了起来,嗅了一嗅,挑眉疑道:“这…是太傅的?”
萧独摇点头,沉默一瞬,道:“实在皇叔装得极像,只是我……我天生嗅觉活络,老远就闻到了皇叔的味道。手,不过是令我确认了皇叔身份。”
“父皇想要翡炎的命,我只能极力。”
我缩了缩脚指:“袜子。”
“太子殿下,到了。”
“唔!”
萧独也点了点头,一本端庄:“皇叔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昨日得知此事,我正想和太傅筹议此策,没想到皇叔本身却先行一步。今后父皇不在,倒好说,今晚至后几日,皇叔需与我寸步不离,移居东宫,便利以太傅身份陪侍摆布,我也好替你坦白身份。”
目睹世人纷繁起家退下,我心知若萧澜执意要翡炎性命,他恐怕在灾害逃。我思虑着对策,见萧独起家,一把攥住他袖摆,投去诚心的目光。杨坚,杨坚!萧独将偷玉玺之事嫁祸给了总管杨坚,只要他肯现在在众臣面前开口,将此事推到杨坚头上,萧澜就不好动德高望重的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