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独点了点头,神采多云放晴,到底是个孩子,心性纯真,三言两语便能将他哄住。我心下暗嘲,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举起玉勺一边浇水,一边替他理顺虬结的乱发,我身份高贵,从未为人做过这般的事,萧独也天然未被人如此服侍过,何况服侍他的人还是本身的皇叔,僵着身子,脸红脖子粗,受宠若惊。
萧独沉默不语,未接我的话,但想必从小被人萧瑟的小狼崽子已对我这个皇叔感激涕零了。他眼圈微红,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一只手看,我会到他是在看萧澜留下的指痕,那指痕上另有一个扳指的印记。我收回击,他却不知避讳的诘问:“我本日在对岸,瞥见了父王来皇叔这里,是父王……欺负皇叔了么?”
萧独大步流星的抱着我从书房走出去,颠末前庭时,俄然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