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林苑,萧独便四下张望起来,像在寻觅甚么。
“臣看,天要下雨,太子与煜亲王还是不要站在这里的好。”
“若臣,执意要争呢?东西,臣倒不清楚,此人么,却非池中之物,留不住的。”
鬼使神差的,我低下头,嗅了一下他的嘴。顿时,像有千万只馋虫在体内骚动,终是熬不住,我伸舌,舔了一下。
萧煜笑道:“此事尚在商讨,神庙还未完工。太子动静倒灵。”
“这便是皇兄筹办修建神庙的处所?确是块宝地。”
萧煜却不动:“七叔可否躲避一下?我有话想与太子说。其别人也都退下。”
嗅到他身上那股麝香味,折磨了我一天的焦渴感更加激烈了。
萧独笑得玩味:“皇兄他日来东宫坐坐?我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我舔净他唇角排泄的血,还觉不敷,他口里血味甚浓,诱得我掰开他唇齿,将舌往里探去,勾到他舌尖,悄悄咬破。鲜血入喉,竟似美酒穿肠,我一时有些含混了,浑身炎热不堪,伏到萧单身上,竟只想脱下衣物,与他共赴**,连门被推开也浑然不觉。
“实不相瞒,本王是来寻一小我,和一件物事的。”我一惊,抬目睹萧独弯下腰,扶住萧煜的轮椅靠背,“皇兄晓得在那里么?”
——公然是有备而来,还好我反应及时。
这是亲王府,萧煜的身份摆在这儿,萧独如何说也不能明着抢人。
“不必。”萧独却坐着不动,反倒朝我瞥来,我给他看得一阵发毛,见他指了指我,“你,过来给我擦擦。”
他这话说得不阴不阳,氛围一下便不对起来。
我紧随萧煜身侧,给他一个劲的使眼色,萧煜发觉甚么,抬手命身后推轮椅的家仆停下。见我微微颌首,他便心领神会,将萧独引向了另一边的林苑,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萧煜哂道:“太子谬赞,如何样的宝地,都比不上东宫呀。”
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他推出门外,萧煜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呀,太子衣服弄脏了,都是臣的家仆,笨手笨脚的。”萧煜见状,忙道,“来人,还不快带太子去换衣。”
我脚下僵住,望了望四周。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任谁都听得出来是讽刺,萧煜一阵沉默,想是不知如何接话,倒是七弟一声轻笑,突破了僵局。
闻声萧煜声音,我心下生起一股知名肝火,搭了把手,将萧独扶到一间卧房中。未几时,太医便已赶来,我恐萧煜教唆太医对萧独下毒手,便守在房内。而太医只是把了评脉,并未对他施针或行其他救治之法,只道并无大碍,是心焦气燥,上火而至。
“太子请用餐。”萧煜做了个请的手势,命家仆递给萧独一双筷子,“不知……太子来臣府上,是因何事?”
我悄悄好笑,瞟到他唇角还在渗血,喉头一紧。
我不好站在那儿,便冒充分开,又偷偷折了归去。
萧独坐了下来,他没决计端着架子,但因身着正装号衣,显得威仪实足,一落座,七弟与萧煜二人的腰背都较着挺直了。
我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却想起他前次说我身上有股特别的气味,我这才蓦地觉醒他是靠鼻子认人,忙低头退下。来到埋没处,我便当即传来白厉,命他转移尚方宝剑,另寻个安然之处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