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煜,你,”我想命他退下,却被萧独折磨得此不成调。
“你若今后…..再敢来御书房混闹,朕定治你的罪。”我衰弱地斥责他,萧独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吹,把勺子递到我唇边,笑了一下。
“皇叔今早在朝堂上对我声色俱厉的,让我如何敢信?”萧独语气很有点儿委曲,一手持着狼毫挑开两粒衣扣,“又削我的权,又擢升萧煜,还选纳新妃,我急得只好亲身前来考证一下,皇叔到底喜不喜好我了。”
我缓了口气,忍着羞意:“萧煜,你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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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独,这是御书房,没瞥见朕在忙么,你别混闹!”我挣扎几下,他却将我制得很牢:“皇叔不是很有精力么?那楼氏女儿都送到寑宫去了,等着皇叔临幸呢。”
我点了点头,不让萧煜退下,让他在这听活春宫不成?
萧独俯下身子,把我脸上的奏疏拿开了,盯着我的双眼:“这么多奏折,皇叔如何顾得过来,这段光阴由我监国,奏折上的费事,该如那边理,我亦心中稀有些,就让我,替皇叔分忧罢?”
我头上一轻,帝冠被取了下来,继而甚么落到我的脸上,是苗条的手指, 我不动,他便持续往下, 从我手臂下抽出一折奏疏,我眯起眼,看他抽出一只笔, 竟是要替我批奏疏。
萧独却赏识着我现在的模样,目不转睛的,耳根却较着红了。
“皇叔!”他惊得拿帕子来替我擦,“太医!快传太医!”
“煜亲王退下罢,皇叔这会,分不开神理你。”萧独停了一停,喘气着笑,夸耀之意不加粉饰,“你就白日再来罢。”
柔嫩的笔尖甫一触到皮肤,我便痒得浑身一颤。
我内心只想,是流鼻血不是咳血,共同发热,应不会让他起疑。
我本能地伸手把那奏疏按住了。
我心口怦然一跳,几乎缴了械,却听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惊得掩好衣袍。
“那也不能在这儿……”
我急了:“这但是御书房,休要乱来!……换个处所。”
荒唐。我抓起一折奏疏挡住脸,只觉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萧煜不睬他,端坐不动。
我喝下一口,药汁淌过咽喉,苦中有甜,暖热了心肠。
“皇上,煜亲王来了。”
我撑着桌面,试图腾出一点空地,萧独却压得我不能转动。
我遐想到那奏疏上的话,当下出了一身盗汗。
我打了个激灵,胸膛压在一摞奏疏上,让我耻辱难当,只觉仿佛被文武百官看着,我与我的侄子如何在御书房亲热。——————————————————————————————————
批阅奏疏这等要事,我向来是亲身卖力,哪儿轮得着他?
这一整夜,萧独把我从桌上折腾到地上,又从地上折腾到桌上,直到天亮还没罢休,我晨起时底子直不起腰,连早朝都没去。
“皇叔,”他却喘气着,低吼,“墨不敷了,我给你研磨。”
这类时候,他如此端庄,只让我更加羞臊,他分忧,分甚么忧?
我有气有力地辩驳:“荒诞!朕住在他府上三月,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