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太医被连累,兄长的毒何时能解?换了别的太医,新君为女子之事,怎瞒得住?
退朝时,宋鸣珂脑筋乱糟糟塞满宿世恩仇,闪动不定的眸光,既哀思,亦有熊熊肝火。
恍忽间,朝臣低议声中,模糊提到饶相。
总不能……先替兄长“宠”着吧?
一开端,宋鸣珂几次走神,仿佛没听懂“大人们”的论调,最后两方闹得不成开交,她淡声插言:“朕有个小小的疑问。”
众臣领命辞职,她让安王和定远侯留步,以就教国法学制,体味边疆各族景况。
氛围堕入奥妙,宋鸣珂端起一只定窑白瓷碗,淡淡一笑:“朕对定王兄辖内的定州窑寄予厚望,还望你尽早就蕃,多加督造。”
众臣赶紧叨教:“陛下请说。”
“诸卿对豁免税粮、安抚公众、大赦刑狱的计划皆已详禀,但始终未曾谈及款项的分派。”
宋鸣珂经历了一些事,已不如最后那般惊骇,恰好狠狠报上世之仇。
直至……产生那件事,她终究看清宋显扬的肮脏脸孔,才重新核阅他枕边人的实在企图。
久别多日,兄妹二人执手相看,无语凝噎。
宋显扬上辈子权力无边,坏也坏得无边无边;此生狡计不成,诸多受限,这“请罪”之举,不过想麻痹她!
除夕夜,“熙明长公主”和太后谢氏只参与了宴前祭奠,没赴家宴,便早早回宫安息。
期间,宋显琛以长公主身份,低调回宫。
不但宋鸣珂瞠目,宋显扬也愣了极短一刹时,才飞扑至生母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