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珂既不冷酷,也不热切:“定王兄多虑了,去吧!莫让太妃久等。”
她双手用力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行跪礼,力度如她的眼神一样果断。
“见太长公主。”霍家高低躬身施礼。
此生,他……似未娶妻纳妾?上辈子的贪声逐色呢?
“孩儿服从!父亲放心,母亲保重!请阿姐和弟弟顾问双亲,来日局势稳定,我便尽快到蓟关和你们团聚。”
当时,若非那人……
“二表哥,借一步说话。”
宋鸣珂捉摸不透他的心机,劝道:“我知你志存高远,待局势稳定,你们哥儿俩轮着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骤风四起,云层分裂,天光悠悠洒落在二人身上。
“表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失了匹劣马?”
相谈近半柱香,眼看告别期近,宋鸣珂檀唇微抿,水眸轻抬,目光看似不经意投落在他身上。
霍睿言忐忑中稠浊纠结,他不谨慎获咎她了?或是……窃听她抽泣之事,被发明了?
霍浩倡与夫人齐声道:“不敢当不敢当,今时分歧昔日……”
比起直接命令,她甘愿尊敬他的志愿,才邀他伶仃聊几句。
别有深意的一句话,化作落霞,漫过霍瑞庭的笑靥。
“……陛下?”霍锐承惊呼,忙与霍家余人上前下跪。
宋鸣珂不谈政事,仅问候霍浩倡佳耦,又对霍大蜜斯劝勉一番。
他刚命令起行,忽有一人骑快马奔驰而来,“侯爷稍等!长公主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