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喟后,秀才不语。
秀才有礼,回身止住书童发作,连声歉意:“小童无礼,兄台莫怪。”
鞭子摔了出去,伸直成一团,卷着一只草鞋。
跟着娇音起落,那伙樵夫连同罪犯,俄然脚下飘乎无根,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堆里。
樵夫轻笑,又说:“方才朋友看到的男女侠客,秀才书童,实则是一伙的,公用六扇门的名头做把戏,骗有钱客到密林深处,杀人越货,当场埋尸,可谓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方才还好朋友机灵,没有着了他们的道儿,不然结果尴尬。”
倒也不在乎本身方才喝的茶水里有没有迷药,尘寰的药,如何能迷翻鬼使?
“朋友好不见机,再向东走,有十七里山林,恰是强匪出没的处所,我等押送重犯正要路过那片林子。强匪再悍,也不敢等闲动到大内府的头上,我本想问问,朋友如果向东,可与我们结伴随行,也可免除一些费事。但朋友既然到处防备,我等也不必强求,美意还能当作驴肝肺吗?”
寻名誉去,书童已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畴昔,只见那些樵夫正押送重犯赶路,并无任何非常。
侧目看秀才,只见长袍已去,仅着小衣,小衣上有花记,也是大内府的招牌。
秀才大喝:“千万不成!”却不见他脱手反对。
能以衣袍取胜,技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