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宴看看自家兄长,神采间带着欲言又止的难堪。
倒是郭宴,毕竟年算小些,不如郭昕沉稳,性子尚另有些跳脱,现在与祁福行了一起,也算熟谙了些,便打趣问道:“祁兄那桃花可还要採?”
他们眼下环境,二人重伤,郭宴气力不过平平,竟只余祁福一人可做战力。再看几人周身环抱灵光,可不正如长夜当中的明光般显眼。如果教人瞧见,只怕便如闻着血腥味的沙鱼,不管如何也要上来咬上一口。
祁福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将之封好,重新支出戒指当中。
祁福见她神采果断,也不再多说,只道:“那我先预祝道友此行顺利。”
郭昕郭宴自无禁止之意,倒是郭宴闻言眼睛一亮,道:“没想到祁兄竟也有如此雅好?我以往瞧见那些专修剑道修士对这些倒是瞧不上呢。”
只听宁语低声对那三位道人说道:“我先前与他们几人同路看望了一处宫殿,此中最多的一人,筑基前期修为,得了一十六道灵光,而另一筑基大美满,也得了一十二道。以后碰到了一伙寻宝修士......现在他们一人重伤昏倒不醒,一人修为大跌,只剩二个筑基前期......那些夺宝修士身上灵光极多,我虽未细数,但起码也有百余道摆布,现在都在他们身上。”
被郭宴如此一提,祁福顿时明白过来,以往倒是未曾重视过,只感觉所谓酿造,不过是按着方剂把那些灵草灵植灵水混在一处,等光阴到了,灵酒灵酿天然也就成了。现在再想来,只怕是他过于孤陋寡闻了,想及此处,不由面露羞赧之色,从出储物戒指中拿出两个小酒坛,皆是他几年前酿的灵酒,因未到时候,一向没有开启检察过。
宁语闻言,对祁福微微一笑,语气倒是果断:“多谢祁道友爱意,我意已决,且我亦有些自保手腕。”
郭宴见她拜别背影,叹了口气,只与她毕竟是萍水相逢,并无多少友情,自也不会对她决定多言评判。
当下之计,唯有选一处埋没起来,等候这遗府中世人厮杀出一个魁首来,秉承了真人遗泽,好叫遗府大门重新开启。
凡人入此道者,常有各种奥妙感到冥冥当中与本身呼应和,可趋吉避凶,预知祸福。这类预感以往也多次让他从必死灾害中脱身出来。
祁福走在最前,郭宴背着郭昭走在中间,郭昕殿后。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郭宴此言,祁福到并不感觉奇特,剑修向来讲究只修一剑,少有剑修去炼丹炼器,盖因这些都需投入大量精力专研,于剑修来讲,有这等时候,不如修持本身剑道。祁福笑道:“我只是偶尔有幸得了一些灵酿方剂,摆布酿酒也不费甚么工夫,不过是汇集些灵植灵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