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宗室里跟着来的几个半大的少年就忍不住了,回过庆丰帝以后驾着马在车队里来回跑,或是带好保护往其他各处转个圈,看得林云熙那叫恋慕妒忌恨!
不过跟来的都是年青嫔妃,哪有那么好的定性;乃至伴同庆丰帝一起上来的宗靠近臣里一样有人大快朵颐的,襄婕妤这话虽是想踩她一脚,却模糊把其别人也获咎了。
那内侍道:“夫人不必可惜,贤人要在岫景楼设席,在那儿观景,可比此处好上百倍。”
她倒是在莫老先生的地理考记上看到过,沧江从禹州梦溪流出,自西向东贯穿全部大宋。沧江以壮阔闻名于世,岫景楼建于沧江水势最为湍急之处,仰仗江中一块天然矗立的巨石,把整座楼悬空架在江岸与石头之上,楼下便是浩浩汤汤的沧江水。
林云熙怔怔地站在车头,了望那水汽昏黄的江面,一时心头荡漾。江边亦是一派沉寂,不管是宗室亲贵还是随行的大小宫人,皆为沧江之波澜壮阔所慑。
“夫人若不信,便亲身去看看。”内侍笑眯眯隧道,“小的正巧是来请夫人畴昔的。”
车队一日要走三五十里地,沿途停靠在各个建有小行宫的城镇过夜,白日都呆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