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拼了!”张去一咬咬牙,提着斧头冲畴昔,血尸发觉到动静,窜改头望来。张去一倒抽一股寒气,那张脸实在太碜人了,十头牛也得吓死。
脚步声停了,那玩意仿佛在石棺的另一侧站定,只听到一种古怪的撕扯声。
嗬丝……
血尸行动瞬时僵住,獐眉男扑通地摔在地上,张去一暗松了口气,这货虽不是好人,但始终是条性命,何况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剥皮,知己上也过不去。
正在此时,墓室入口处忽传来了亮光,明显有人往这边来了。张去一悄悄叫苦,古墓里除了本身和爷爷两个活人,就只剩下刑老九了,我擦,前有狼后有虎啊,咋办?
张去一暗叹了口气,这货的国语带着粤语口音,应当是岭南人,眉毛稀少泛黄,恰是相学上所说的“黄薄眉”,这类人必定福薄禄短,如果再加上命宫深陷山根低矮,便是客死他乡之相,成果全应了。
咚咚咚……
张去一惊得汗毛倒竖,回身就是一斧头,可惜劈空了,仓猝翻开手电照去,一张呲牙裂嘴的猫脸近在天涯,差点就撞到鼻尖了。
没了脑袋的血尸确切不动了,不过獐眉男喉咙处鲜血狂涌,明显也活不了了。
门洞前面公然是墓室,一样是一副石棺和一只死猫,张去连续走了四间墓室,环境均一模一样,不由迷惑了,这处古墓的范围起码是公候级,不过布局也太奇特了。
一条高大的黑影从墓室后门洞行了出来,远远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时,全部墓室俄然大亮,只见一名头戴矿灯的家伙探头探脑地走了出去,这货身材矮小,生得獐眉鼠目,竟然是之前偷袭瘦子那人。
獐眉男惊骇地大呼一声,跌倒在地上连滚带爬,不过明显手脚发软,如何也爬不起来。
老道微愕,抬手微遮停止照的强光:“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