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冈确切有点舍不得虎娃分开,被说破了心机便低头不言。仓颉背手望着远方又说道:“此番回到巴原,我知相室国君有一统五国的志愿。但看巴原各国情势,能完成这件事的人恐怕不是他。若真有人能够一统巴原、规复当年的巴国,我倒也乐见其成。
候冈问了句普通修士不会问的话:“您如何晓得,那条路就必然能达到轩辕天帝的仙乡神土呢?”
在都城中时,那位西岭大人曾问我肯不肯屈尊就任相室国的学正?他倒是一个明白人,清楚我的大愿该用甚么样的体例去实现。假定巴原上真能规复当年同一的巴国,我倒是不介怀做几年巴国粹正。”
仓颉却有些奇特的反问道:“你的意义是让他拜我为师?它已用师尊之礼待我。若说是教他修炼,你以为还用得着我吗?……我的符文秘法,实在他这几个月看得清楚,就看将来可否本身贯穿;至于灵枢诀,我已悄悄给他留了神念心印。”
仓颉有些感慨的说道:“宫嫄的祖父,但愿我将来能够指导他的先人,实际上我一向在这么做,不但仅是指导一个宫嫄,而是指导统统的先人。这不是一人之事,而是万代之事,也不是一国之事,而是天下之事。”
候冈:“他若跟从在先生您的身边,又有谁敢找他的费事?”
候冈:“那他到甚么时候才气反应过来?”
仓颉:“我是轩辕天帝的先人,获得了灵枢诀秘传。而灵枢诀只是一种修炼之法,并非修炼大道的本身。更首要的是,它是前去轩辕天帝所斥地仙乡神土的指引,轩辕天帝留下此法门企图便是如此。
虎娃施礼道:“先生去山川城,而我还要去别处,很遗憾不能随行了。”
只要他将来有踏过登天之径的但愿,也是轩辕天帝情愿在仙乡神土中见到的人,我为何不能指引于他呢?我的大愿,本就是要指引人间万民留下传承,只是灵枢诀修炼太难;而把握为文之字,对大多数浅显人而言,倒不是不成能。”
仓颉笑道:“你现在问这个题目,还为时过早。起首,你要能迈过所谓的八境九转七十二阶登天之径;其次,要将灵枢诀贯穿透辟,然后你才气够挑选去或者不去。至于我是如何晓得的,若说我已经去过了,你信吗?”
候冈惊奇道:“现在巴原五国势均力敌,您莫非真的以为他们已有机遇再度同一了吗?……假定巴原一统,你又真地情愿做巴国粹正吗?”
虎娃施礼道:“跟从先生摆布,获益太多了,一时不知从何提及。”
候冈躬身道:“我自会用心修习先生的传承。……只是那位小先生,我怕他这么一去会有费事。宫嫄或许不会再去找他,但在宫嫄身后的国中权势看来,是这位小先生的呈现坏了他们的大事,说不定会去查探乃至究查的。”
仓颉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你就持续去找寻吧。……此地已不必再逗留,我将到别处看看,小先生是否仍与我同业?”
虎娃终究告别仓颉而去,此时已是夏天,山野中繁花已落,很多树木上结出了深红色的圆果,摘一个尝尝,饱满多汁酸甜适口,这果子也被人称为“李”。而虎娃在这人间第一次画出了阿谁“李”字。
见候冈的反应,仓颉又笑了:“不要谈我的修炼了,还是说你吧,你是不是很恋慕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