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提耿汜,却问,“传闻本日, 你碰到了南阳公主?”
我在中间听得此言,心中一动, 来了。
大长公主笑意凝住。
大长公主神采不定,半晌,道,“如此,另有甚可问?”
我更是错愕,要求道:“奴婢冤枉,公主明鉴!”
公子一愣, 道:“母亲, 儿未想过此事。”
我收回之前的设法,跟秦王比起来,大长公主晓得的究竟在连外相也不算。
我说:“窥天玄术相传乃轩辕氏所创,其最紧急的一处,乃以子孙血脉为供奉,与六合立契,谓之命契。因得命契,玄术可为子孙担当,相辅相因。然此术乃六合正气所化,最是刁悍,浸入血脉,命强则术强,命弱则术弱。奴婢不幸,天生命有不敷,一度垂死。后得高人指导,说奴婢乃是阳气完善,唯有以金补阳之法,每日以款项化为阳气,方可补命。幸而祖父家道尚算殷实,奴婢得以存活。后开罪为奴,失了扶养,奴婢为了活命,只得为人算命获些财帛。然铜钱差劲,所化阳气除了续命,只够发挥些平常占卜之术,若想窥天,则远远不及。”
大长公主一笑,道:“传闻云氏有一套秘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便是天机也无所不知。”她说着,目光亮亮,“云霓生,你前次在遮胡关助元初算的那卦,便是此证,还不肯认?”
我道:“公主,圣上凶吉关乎国运,自非平常金物可及。”
“你带公主同游了云栖寺?”
我见买卖有了门路,道:“公主若觉难堪,可问些轻的。”
“可奴婢不比族叔,无经略之才。”我说。
公子还想再说,大长公主却摆手将他止住。
大长公主对我的反应仿佛非常对劲,正要再说,我接着道:“公主大恩大德,奴婢原不该推却,但只怕此事不成为。”
我讶然。
大长公主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