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于阁老夫人进宫带的都是她的儿媳,这会儿却带了个未出阁的女孩儿来,这意义的确不要太较着。公然才行过礼,皇后就招手把那女孩儿叫到身边:“让我瞧瞧,这就是琳儿?”
“安郡王妃感觉如何?既是来了,如何不开方剂?”桃华不开口,皇后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一眼瞥见了,立即开口。
说是信,不过极薄的一张纸,卷成了细细一卷,加以封印。这信太后并不敢假手于人,乃是亲身写的,因要在尽量小的纸上挤下充足多的字,以是写得非常辛苦。本日这头痛不适,一半是装的,一半也是因为写信写得过分劳累之故。
“于阁老夫人到。”外头宫人低声传话,于阁老夫人身边带着个少女,从殿外走了出去。
独一能够让于家感觉受挫的大抵就是东南那边了吧。陆大将军在海上毁灭倭寇海船六艘,打死打伤仇敌数百,不说得胜返来,起码也是将功折罪,朝廷上扯皮了好几个月,终究还是没有动他的职位,只把下头的人替代了几个,无碍大局。
太后看起来很烦躁,到底是为甚么?
“这就好。”太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留你了,早些归去罢。”
“是吗?那淑妃几时能养好身子再为皇上开枝散叶呢?”
于琳的脸憋得更红了。她的确是到了夏季手脚就易冰冷,现在固然才是仲秋,气候却也凉了。且她平日里是比家里姐妹略胖一点儿,为了都雅衣裳就穿得稍薄弱了些,这一起过来便更感觉寒意浸然,进得殿来忍不住悄悄搓了搓手,谁知就被安郡王妃瞥见了。
于琳的脸腾地红了,嘴里讷讷了几句说不出来。她的确是经期不准,经常要拖上些日子,只是因为并无甚么不适,连她母亲也没有当回事,只说将来嫁了人天然就好了。到底未出阁的小女人家,劈面被提起这类事,天然是面红耳赤。
桃华在内心把比来的事儿划拉了一遍。
这下轮到于阁老夫报酬难了。皇后叮嘱她在于家女中挑个好生养的――定时下风俗,于琳这类面如银盆身子饱满的女孩儿,便是公认的好生养――是以她才特地带来了,没想到到了安郡王妃嘴里,这肤色白净身材饱满,竟都成了宫寒之兆?
虽说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于阁老夫人也是她的继母,按国礼于阁老夫人该向她施礼,只是她起码也该有所回应,不能这般扬着头就走。不过于阁老夫人哪敢跟皇后计算,听太后说句和缓的话已接受宠若惊,连声应道:“皇后孝敬太后,可见知礼。”
“淑妃只是小产伤身,太医的方剂稳妥无误,也不必别的开方了。”
实在这座独木桥于琳夏天的时候还走过呢,恰好那日心急,不知哪一下踩滑了脚,扑通就落进了溪水里。
无法皇后却毫不是个会照顾到别人表情之人,特别于琳在她眼中底子不算甚么,一个旁枝之女,畴前连面儿都没有见过,便连点香火情都说不上,能用得着她已经是她的福分了,又怎会去理睬于琳心中在想甚么,尽管催问院使。
再就是西北了。要说这个,于家更应当欢畅才是。西北军中被撤下好几个本地将领,换上了朝廷派去的官员,正在西北军里大搞特搞,搞得定北侯都有点头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