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宫中在中秋节必有家宴的,但是中秋前几日,太后病了。
小皇子式微到皇背工里,但是袁淑妃也一样没捞着,算是打了个平局,皇后仍旧靠着中宫之位稳占上风。说句实际点的,如果天子现在驾崩了,皇后就是太后,而袁淑妃顶天了是个太妃,还得看能不能活下来呢。
桃华用眼睛扫了一下那少女,一张白生生的满月脸上嵌着对水杏大眼,年纪十四五岁,穿戴八成新的湖蓝长袄,身材饱满,就是眉眼间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意义,明显是头一次进宫。
杜内监悄悄昂首看了天子一眼,声如蚊蚋隧道:“定是极要紧的事了……”
不过人都来了,太后也不能拆皇后的台,遂咳嗽了一声,袖手旁观。
院使也被她噎了一下,垂手道:“臣虽医术寒微,宫寒之症乃常见之症,当不会诊错。这位女人想是曾接受寒,当时未曾将寒气驱出,结于体内,故而有经期不调、手脚发冷诸般症候,需用药调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