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因着扬柴破了翁家被劫一案,升了正五品的官职,补了左都司镇抚司,是真真正正的五品同知官老爷了,便起哄着让他摆宴宴客。
本来,七月二十五日,刘家垱卫所俄然戒严,卫所游击旬彪传令各标旗束装待命。当晚,卫所里来了一伙人,不知是甚么来路,只知是持了毛从辉的令牌来的。
世人见船走得没影儿了,便相携着往归去。
胡氏初闻林家要来,只当是来个管事或得主子看重的嬷嬷一类的,她只将要筹办的院落和各色物品列了个票据交给柳惠,由着她去安排。原她并不看好林家,是因林家毕竟是官宦之家,与他们柳家如许的乡绅分歧,怕到时亲家做不成,落了脸面,平白惹些笑话。现在婚事才开了个头,怕是林家不知柳家环境,若要做结婚家,怕是要来寻访寻访,才好决定。
扬柴面露不舍,但仍冲魏青林拱手,“此一去,老爷要多多保重。”
而后,当即由魏青林、慕容显、张承、扬柴四人签订的翁家一案的折报,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都城。并公布公告,称:清江上的水匪为翁家船队被劫一案的正犯,现已被擒拿归案,待刑部科罪以后,公判行刑。
扬柴心想,人间的事,那有如许说得准得。
“这一起山长水远,老爷一起上多多保重。如果水路不便,就走陆路吧。”扬柴面上带有忧色。
经查,自那被害人家里搜出的两箱东西,获得证明,恰是属于翁家船队上的物品。顺着这条线,扬柴终究查到这男人与清江上一处水匪有勾搭,他恰是水匪在紫菱州设的一处暗桩,常日以走船捕鱼做保护,专给水寨做些销赃、查探官府的意向的活计。
第二日,寅时。他们卫所与那伙人一道,在刘家垱上游离清江不远的水道上埋伏下来。直比及申时末,才瞥见一支船队自上游下来。那天也是奇特,江上自上游下来的船很少,以是那支船队一下来,他们统统人便都重视到了。船队抢先的一艘船是只官船,船上插有翁家的旗杆,和上川水司衙门的旗杆。只是当时他们获得的号令是:只要瞥见那这支船队,非论死活杀无赦。
此时,压在紫菱州百姓头上的一片乌云,总算消逝开去。世人都喝彩、庆贺。
他们四人身上的玉器、金银器都是自那船上搜索得来的。上川的大光银的确是卫所的下属分发给他们的,自上而下都起码分了四十两。
颤动一时的翁家船队被劫一案,就如许结束了。
漠江边官渡船埠边,停靠着两艘大船,江风呼号着卷打着站在船埠上的两小我,将刚出口的话语打碎。
魏青林摆摆手,自嘲的笑笑,“人家翁家是有财有势,才气惹人眼,我不过一介芝麻小官,身无二两肉,兜中无有银钱,找我不划算。”
哪知这两日从刘向夫人处传来的动静,说是林夫人带了后代,与族妹甘夫人一伴,往紫菱州来了。胡氏这才焦急,急慌慌地来找柳惠,待看了柳惠给林夫人一行筹办的院子后,才放了心。
二个月后,京里认同了扬柴等人对翁家船队一案的审理,准予结案,全部紫菱州官衙高低,这才总算是松了心底里的那口气。
“大哥,此一去只怕再相见不易,有一句话,我要劝劝你。”魏青林看着远处的江水,说道:“你这官得的蹊跷,如果能抽身退了,趁早抽身吧。翁家一案你立了大功,翁家的嫡孙又是你救回的,还是你派宗子护送进京,这在外人看来,便是你主动靠向翁家,你与翁家连在了一根线上。翁阁老毕竟老了,翁家又遭了如许的大难,翁家还撑不撑得住都两说,如果有机遇,还是尽早去翁家断开干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