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单凭一口之言,如何令人佩服?再者他就算说出来,亦只会被当作叛党。”
“以是说心若止水,波澜不惊。此事已经产生,监司晓得只是迟早的事情,与其为之焦急大怒,不如埋头想想对策。这一点,你该多向丘林学学。你今后是要承我王位之人,如此莽撞有失沉稳可不可。好了,为父彻夜过分疲累,这些事一早再说吧,你亦归去歇息罢。”
“是。”
二人也不活力,毫不避讳直言道:“当明天子姚重华本就是一篡位之徒,天子之位理应由先帝宗子丹朱担当。”
“没事吧?”凌靖萧落在凌天与丘林之间。
两名黑袍人借由夜色讳饰敏捷跃动,很快便出了居溪邑。
“既然高王爷与舜帝有血系之亲,同为轩辕以后,又何来篡位之说?”姜王席地坐下。
姜王瞪大眼睛,不敢信赖:“丹朱亦为诸侯,能如此等闲赠送我一师?他究竟掌有多少兵士?”
“年纪与炎儿相仿,却有这般本领。”姜王叹着气,往屋外走去。
一师之兵确切诱人,姜王也确切需求。只要有这一师精干兵士,明阳境内的题目便可处理。不但是盗匪,乃至是大敌来犯都不消过分担忧。
凌天替失血过量而昏倒的丘林包扎好伤口。因经常出去打猎,都会随身带有伤药,肩上的刀伤亦已经凝成一条鲜红血痂。
‘如果他们成心挑起此事,想借监司施压于我,从而承诺与他们的联盟呢?那他们目标到底又是为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