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是没往家里领,可在外头藏着呢!
“还好,没事。”
“老爷,您这模样,回家可如何说啊?”
只要三夫人镇静地抓紧了手里的扇子。
二夫人正在卸妆,听到动静,差点把妆盒给打翻了。
“当然不是!”二老爷矢口否定,“是个同僚,他早一步归去了。我……”
就这么简简朴单的,把二夫人骗过来了。
那婆子回道:“报信的人说,他来的时候还在打,不晓得现下如何。”
“叫阿琰来?不可不可,他正在勤奋,何况这是大人的事。叫三弟,对!从速去叫三弟!”
“二嫂!”三夫人快步进屋,连气都没喘匀,“这如何回事?我们正要安息,就传闻二哥出事了。”
可跟热热烈闹的前头比起来,未免冷僻。
“跟人?跟甚么人?”二夫人看向美人,冷冰冰道,“跟她吗?”
二老爷转过甚来,留着两块青紫的脸上尽是惊诧。
伤倒是不重,只是……
才进醉承平,路上有人劈面而来,不过撞了一下,便揪着他不放。
不然,就说天太黑,不谨慎摔的。
敢情这也是点绛阁出的,连外头的罐子都给换了,防的是谁?
二老爷正在揣摩,就听外头传来动乱。
二夫人出来时,三夫人一副急不成待的模样。
美人再度俯身,一边擦药一边抱怨:“真不晓得那里来的莽汉,不过撞了一下便脱手!还好没伤到要紧处所。”
打起来,从速打起来!
二老爷道:“外埠来的,不懂端方。也不想想,都城这地界,到处都是达官朱紫,他惹得起?还好遇着老爷我,不跟他计算。”
又问:“老爷伤得如何样?现在可好?”
那人道:“池二夫人您不晓得,这里也有酒吃的。”
听她这么一说,二老爷也犯起了愁。
“二哥你连她的名字都晓得!”三夫人尖声。
包嬷嬷忙劝道:“夫人,这些事等老爷返来再说吧,从速把人接返来要紧。”
小楼里,二老爷“哎呦”叫了起来。
找人挑衅跟二老爷吵架,然后奔返来报信。
三人到了醉承平,骆七找来的人领着他们一起往侧园去。
很平常的瓷罐子,翻开来一闻,鼻端缭绕着一股柔而不腻的淡香。伸指拈了拈,她嘴边暴露嘲笑来。
“池老二!”二夫人尖叫一声,扑了上去,“你这个死没知己的,我在家里给你生儿育女,筹划家务,你在外头金屋藏娇?”
“夫人!”二老爷反应过来,仓猝将美人一推,起家向她解释,“你如何来了?我、我就是跟人过来吃个酒……”
二夫人忿忿地一拍桌:“我说他这些天如何总不回家,说甚么衙门在盘点,事情多回不来,敢情就是去吃酒!”
二夫民气中浮起不详的预感。
不料那人硬说他拿钱砸,瞧不起人。
“这是去哪?老爷不是在吃酒吗?”
“对对对。”二夫人仓猝忙换衣裳去了。
二夫人吃惊地看着屋里的人。
三夫人的声声响起:“看,二哥在这!”
“二嫂说的是,迟了还不晓得会如何样呢!”三夫人顺着她道,“二嫂你从速换衣裳,我们顿时去。”
她先看了看二老爷所谓的伤,再看了看他跟前的美人,最后盯着桌上的酒菜。
二夫人才叮咛,那边三老爷佳耦已经急仓促赶来了。
说吃酒摔伤了?可他跟家里说,克日在衙门盘点祭器呢!
二夫人一听,那得从速了,万一打出好歹来可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