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跟甚么人?”二夫人看向美人,冷冰冰道,“跟她吗?”
说吃酒摔伤了?可他跟家里说,克日在衙门盘点祭器呢!
“二嫂说的是,迟了还不晓得会如何样呢!”三夫人顺着她道,“二嫂你从速换衣裳,我们顿时去。”
二夫人出来时,三夫人一副急不成待的模样。
二老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好一会儿,二夫人才踏进屋子。
“老爷,您这模样,回家可如何说啊?”
“池老二!”二夫人尖叫一声,扑了上去,“你这个死没知己的,我在家里给你生儿育女,筹划家务,你在外头金屋藏娇?”
二夫人一听,那得从速了,万一打出好歹来可如何办?
三老爷吃惊地看看屋里,又看看屋外。
美人再度俯身,一边擦药一边抱怨:“真不晓得那里来的莽汉,不过撞了一下便脱手!还好没伤到要紧处所。”
“当然不是!”二老爷矢口否定,“是个同僚,他早一步归去了。我……”
美人轻柔一笑:“老爷是斯文君子,也只要您这么宽弘大量。”
二夫人正在卸妆,听到动静,差点把妆盒给打翻了。
可跟热热烈闹的前头比起来,未免冷僻。
她仓猝道:“现在还不清楚,传话的只说被人打了。既然三弟来了,就从速去看看吧,先把你二哥救返来。”
这里公然有酒吃啊!
那婆子回道:“报信的人说,他来的时候还在打,不晓得现下如何。”
她一把扯住小怜的衣袖:“斑斓坊的衣裳,她一个伎子穿得起?是不是你送的?说!”
当然疼!二老爷呲牙咧嘴,不过美人柔情款款,眼含热泪,一副为贰心疼的模样,再疼也放柔了声音。
又问:“老爷伤得如何样?现在可好?”
不想,他是没往家里领,可在外头藏着呢!
很平常的瓷罐子,翻开来一闻,鼻端缭绕着一股柔而不腻的淡香。伸指拈了拈,她嘴边暴露嘲笑来。
二老爷道:“外埠来的,不懂端方。也不想想,都城这地界,到处都是达官朱紫,他惹得起?还好遇着老爷我,不跟他计算。”
不料那人硬说他拿钱砸,瞧不起人。
就这么简简朴单的,把二夫人骗过来了。
敢情这也是点绛阁出的,连外头的罐子都给换了,防的是谁?
那人道:“池二夫人您不晓得,这里也有酒吃的。”
当场捉奸,二嫂这性子,还不晓得气成甚么样。
“逛逛走,但愿二哥没事。”
二老爷偷偷来这里,天然不想张扬,只想赔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