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也被吓住了。
三老爷这才回过味来,问她:“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三夫人崇拜地看着三老爷。
可他被三夫人扯住了。
从小他就没把这个弟弟放在心上,只会闷头读书,说甚么都信,好骗得很。
刚才她恨不得吃了二老爷,现在一瞧三老爷的架式,又担忧他真脱手打人。忙小声劝道:“三弟,三弟你别冲动,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这不是欺负诚恳人吗?
“没有?你敢拿账册出来吗?”
“夫人?”三老爷莫名其妙。
三夫人站得近,被这大嗓门吓得一颤抖。
“二哥,二嫂,别打了……”三老爷手足无措,蠢蠢欲动想上去拉人。
“二哥,你先前如何跟我说的?说二嫂对你管得紧,一个月手头只要十几两应酬的钱;说父亲留下的财产,全都拿来补助了故乡的族人;说你们为了撑住这个家,每个月都得拿私账补助;还说家里拿不出钱让我办理,对不起我。你还真是对不起我!拿三百两给我办理升迁的事,本身一个月花招几千两养伎子??”
没想到,他真建议火来这么吓人。
等下,如许说的话……
二夫人愣住了扭打,池家下仆愣在那边,连醉承平的人都停了下来。
三老爷气愤满值,大步走畴昔,一把扯开二夫人,亲身揪住二老爷的衣领。
三老爷越说越大声,眼神像要吃人似的,一屋子人都被吓住了。
三老爷道:“不劝架还能如何样?这丢的是我们池家的人!”
三夫人斜睨着他:“池老三,这个时候,你就想着劝架?”
他们揣着这么多钱,却连帮他活动活动都不肯。如果上回能出钱,他现在早就升上去了!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三老爷满腔不忿,如同弓弦,刹时拉满。
三老爷甩开二老爷,站在厅堂里,严声道:“你们如果有知己的话,就想一想大哥临终前的话!他叫我们兄弟相互搀扶,这就是你们的搀扶?!”
可不是吗?每回提到钱的事,二哥就长叹短叹的,成果本身在外头养伎子。另有这些物件,当初二嫂进门有多少嫁奁,家里人都清楚,她那里攒下来的?
原觉得,让二夫人发明二老爷养伎子,就能看场好戏。
哪想到,二老爷比她觉得的还要荒唐。
“……”
我的天,池老三说话还能这么大声?
三夫人气得踹他一脚:“想想常日你二哥跟你哭穷的模样!”
二老爷那里敢承认,支支吾吾的。
“二嫂,从你进门,我对你够恭敬吧?我们一家对你都够恭敬吧?可你就这么对我们?”他伸手指畴昔,“这个,这个,另有这个……你说都是你私库里的,那我要问问,你私库里哪来这些东西?你可别说是嫁奁,你们魏家如果有这个钱,用得着隔几个月就上门打秋风?!”
她这一提示,二夫人像是找到了证据,揪着二老爷喊:“池老二,你还敢说不是!你上回说应酬要钱,非得拿走那几个庄子,是不是就花在她身上了?”
这么一想,三老爷眼睛渐渐地红了。
二夫人呆住了!
被三夫人点醒,二夫人转头四顾,越看越是嘲笑不止:“嚯,我还真不晓得,这当伎子的,过得比王公贵族还面子。瞧瞧这一屋子的古玩安排,比我们强多了。”
“老、老三,三弟……”二老爷心惊胆战。
三老爷一向感觉本身怀才不遇,当初老太爷还在,他甚么时候这么憋屈过?现在衙门里,他干的活最多,升姑息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