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不乐意了:“甚么从公中捞钱?长幼有序,没分炊本就该我们管着!你们违逆兄嫂,还敢这么大声!”
却没说不要。
两位夫人吓得一颤抖,不约而同在内心抱怨对方。
三夫人不甘逞强,瞪归去:“事情是二哥做的,莫非是我逼他养伎子的?还是我让他偷私库的?做事情的人不暴虐,传话的人倒是暴虐了。”
“这……”
二老爷叮咛几句,未几时,管事便送了个盒子出去,呈到高大人面前。
三老爷就高雅多了,只在内心叹了一句。
不过辰时末刻,阳光方才敞亮起来。丝丝缕缕的光芒,照在他有如青松的身姿上,更加矗立漂亮。
三老爷也明白过来了,跟着拥戴:“是是,都是为陛下尽忠。”
“谁说没脱手就没干系?”那高大人阴阴隧道,“若不是你们胡乱干与,贼人如何会将那伎子灭口?我们承平司这么多人手,忙了大半个月,即是白干了。活干不好,上头就不批钱,这下子,连茶水钱都不敷了!”
也是,那么多人看着,他们走的时候小怜还是好好的,便是死了,派两个皂吏来问话就行了,用得着带这么多人来问罪吗?
“呸!你说甚么呢?”池妤怒道,“我是忧心父母,才不像你……”
三夫人嘲笑:“你们一家真会贼喊捉贼。二丫头想抢大丫头的婚事,反过来骂大丫头;你们两口儿从公中捞了那么多钱,却说我暴虐。敢情我们都应当躺平任你们欺负,敢抵挡就是暴虐了?”
二夫人悄悄拧了他一把。
“应当的,大人也是为朝廷办差,下官不过出点茶水钱,就当为陛下分忧了。”
气跑了人,池大蜜斯回到厅中。
……
三老爷呆了一下:“不是他杀?”
两位老爷都是一呆。
楼晏嘴边的笑一闪即逝,反问:“你如何晓得,那伎子是他杀的?”
楼晏撑动手肘,慢悠悠道:“实话奉告你们,那伎子干系着一桩密案,我们承平司盯了好久。成果你们闹了一场,轰动了贼人,把人给弄死了。现在我们线索全断了,清查不下去,你们说,要如何办呢?”
高大人瞥了眼,俯身对楼晏私语几句。
二老爷在内心呸了一声。
“呸!”三夫人不客气,“读没读过书啊?父母才叫违逆呢!对兄长恭敬,那也得兄长像小我!兄友弟恭,听过没有?”
池琰冷静点头。
“开口!”眼看她们妯娌越吵越来劲,那高大人大喝一声,阴冷地瞥畴昔,“你们当现在是做甚么?”
二老爷狠狠心,再叫来管事。
池韫瞟畴昔,笑问:“二妹如何晓得?莫非你也……”
高大人扫了一眼,向他点点头。
瞧着人模狗样的,倒是个凶险小人!幸亏他师从玉衡先生,号称帝师的关门弟子。如果玉衡先生泉下有知,怕是会气活过来。
二房三房正为了谁出这笔钱吵架。
卿本才子,何如作贼。
二老爷松了口气,给钱能处理就好,真被承平司沾上了,那才叫费事。
听得这话,高大人神情和缓下来,那张一看就像苛吏的脸,俄然变得驯良起了。
二老爷道:“这、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啊!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在池家老爷夫人的屏气凝神中,楼郎中渐渐饮尽杯中茶水,终究起家:“承平司事件繁多,既然不干你们的事,本官就先归去了。几位吃惊了。”
楼晏的手指在案几上叩了两下,说道:“本官俄然想起来,传闻池二老爷占着侄女的嫁奁不还,可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