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好文是韩忠彦的半子,又是新科进士第六,两个老迈儒如何都得一见的。
程颐和范纯仁可不比苏东坡差,如果能得了他们的喜爱,做了程门弟子和范门弟子,也是能够的。
“家师的确是可比子贡的儒商,将来他拜在东坡先生门下后,你们就晓得了。”
实在武好古想办的书院比嵩阳书院大多了!嵩阳书院可不培养武装博士团……并且嵩阳书院也就在大宋境内传播思惟,底子没筹算把儒学传去巴格达和罗马。
正在发问的是武好古,他现在正筹办从界河商市返回开封府去。比预订的打算早了些光阴,自是为了去海州拜苏东坡为师。不过也不是私行出发,而是向赵佶请了旨。名义上是贡马——界河市舶司本来就有通过互市采办战马的任务,武好古在界河商市的几个月中,也的确有所收成。除了两匹波斯种马(它们是不能上贡的)以外,还汇集到了十六匹肩高超越四尺七寸的牝马(加上他从开封府带去的两匹,一共有了十八匹牝马,现在都已经怀上了宝宝)和四十二匹肩高超越四尺七寸的牡马或阉马。此中的十六匹牝马当然不能上贡,得留着下崽。其他的四十二匹肩高超越四尺七寸的牡马或阉马都筹办送去开封府放逐马。
武好古想了想,又道:“韩相公、章相公、蔡学士都要去拜访的……赵夫子,你都记下了,还要在界河商市这里采办些上好的人参送去。”
“无妨。”武好古一挥手,“到时候拉上二哥儿一起去就是了。”
“你还是不明白啊。”韩忠彦看了半子,就是苦苦一笑,“不过没有干系,等你拜入程门,学到了精华,就会晓得一品德的坏处了。”
“记下来,”武好古道,“都得去拜访。”
“元晖,你如何拜了个贩子做教员?他的画技就算堪比划圣,你也不能拜他为师啊……你是读书人啊,现在还中了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