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垂怜地抚摩她的头发道:“傻孩子,娘就你一个女儿,娘不为你操心,还能疼哪个去?”
宜蕙忙道:“娘,孩儿知错了,实在府里这些天关于周mm的嫁妆传了好些话头子出来,孩儿这才有些猎奇,不想却惹了母亲活力,孩儿今后再不会如许多嘴了。”
卢夫人点点头,“你曾祖父因功获封的这个三等伯爵可世袭五世,到你父亲这里是第三世,还能再袭两世,天然是大家都想要的。实在提及来伯爵的俸禄也没多少,就是多了那四百顷的功劳田产,一年多入一万五千多两银子,可你周表妹的嫁奁就有六万两银子,能不让人眼红吗?”
宜蕙依偎在母亲怀里,只觉非常心安,“母亲要提点女儿甚么,女儿必然好生跟母亲学着,将母亲的教诲句句都服膺在心,一辈子都不会忘!”
听话听音,几位太太忙带着少爷蜜斯们就要辞职,独周采薇与卢夫人双双被太夫人叫住了,“薇丫头,既是你的嫁妆,你且留下,另有二太太,也留下来在屏风后听听罢。”
卢夫人倒是摇了点头,“便是你三哥袭了爵,只怕这伯府的当家理事之权仍在你五婶娘手里。我现在已是孀妇的身份,要守孝三年,那里再便利出头露面主持家事,来往应酬各家亲眷,况你五婶娘又是铭哥儿的亲生母亲,她又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只怕便是等我守完了三年的孝期,这中馈之权多数也是拿不返来了,便是我想多护持些薇丫头,只怕也是故意有力。”
宜蕙摇摇母亲的手臂,“娘,如果三哥哥袭了爵,到时候还是母亲掌家理事,我们护着些薇mm可好?”
不想此时却俄然听得这几十只大箱子已然送到了大门口,很多民气里就又活出现来。
“余下的竟几近满是现银,那位耿先生送来的那几十个箱子里除了约值五千两的古玩瓷器外,满是一箱箱五十两一个的银元宝,一共是三万两白银,此中一万两是给你表妹出阁时的压箱银,另有两万两银子则是拜托给我们到时帮你周表妹来购置金饰头面、绸缎衣料、家具陈列等物。”
“这第一处不当的便是你周姑父送来的现银太多了,一下子送过来三万两现银,这现银是最轻易被人私吞了的,如果送了东西来,别人想拿了去,总有些不便利处,如果有朝一日再被人认出来,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卢夫人摇点头,“你周家姑父可不是普通人,当年乃是三元落第的甲等才子,想他在朝为官十数年,能做到官至二品的一方大员,定是个不平常的。他既托了此人来送他女儿的奁产,那便是个靠得住的。你姑父就采薇这一个女儿,又如何能够不给她备下一份风风景光的嫁奁呢?”
这些日子周采薇没少听人在她耳朵边嚼舌根,话里话外的刺探她那正运在路上的嫁奁,任这府里如何传开来些风言风语,她只不睬。在她内心是从未曾思疑耿家叔叔会有负父亲所托,她更信赖父亲识人交友的目光,她父亲在日,曾对她言道,他平生虽交游广漠,然知已却只二三,但个个能够存亡相托,此生足矣!
宜蕙不由惊呼道:“想不到周姑父家如此繁华,捐了那么多田产银子出去,周表妹另有这么丰富的一份嫁奁,如果周姑父不捐那么多的话,周表妹的嫁奁岂不更是多了去了,嗯,足有十几万呢!姑父如何不再多留些财产给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