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湍败亡后,他的司辰伯之爵便转授给周诺了。周诺现在的爵位职衔为司辰伯、副将军,陶守分是副职,加封为偏将军。他之前的军衔与我一样,都是下将军,不过他这个下将军是有实权的,部下有两万兵马,比我这个驰名无实,只能统领一千多人的下将军权势大很多。这时我才想到,在军衔改制后,文侯让我规复下将军,实在是对我青睐有加,极其看重了。
前锋营的兵士大多穿戴战甲,不穿战甲的只要二三十个。我喊过后,冲到曹闻道身边,恰好有个鬼军手中持着一根削尖的木棒向曹闻道脸上刺来。曹闻道的臂上也多了几道伤口,他穿戴战甲,那些木棒底子刺不出来,伤并无大碍,但是这一棒刺到脸上但是受不了的。我冲到他边上时,那木棒已经到了他面前,我将刀猛地由上而下一击,右手的刀顺着木棒划下“咔嚓”一声,那人的手指被我削落了两个,木棒也拿不住了,捧动手叫起痛来。我也顾不得再对于他,用肩头向曹闻道一撞,将曹闻道撞后了几步,叫道:“快出去!”
我叹了气道:“曹将军,你之前是陆爵爷麾下健将,君子五德,‘仁、义、信、廉、勇’,陆爵爷之勇你已得了,但陆爵爷之仁你却少了点。他宁受君侯惩罚,也不忍妄杀布衣,我们岂能如此好杀成性?”
邢铁风和杨易因为出身官宦,都已获得升迁,成为蒲安礼的部将了。前锋营现在的人数是九百八十三人,分为两队,曹闻道升为骁骑,同一营五百人。另一个骁骑是钱文义,他因为没有背景,邢铁风和杨易走后,他还留在前锋营里,而我重新统领前锋营,他这个曾代为统领前锋营的百夫长被曹闻道超越,退为二营骁骑了。解缆后,他看我的模样也有点怪怪的,总在躲着我。的确,出售过我一次,他也必然想不到我竟然会官复原职。固然和当时比拟,他已升了一级,我却还是本来的职衔,但仍要比他高五级。
我笑了笑道:“周都督讽刺了,小将只不过是机遇偶合,何足挂齿。周都督为国着力,是国之柱石,此番朝中军制窜改,我奉太子与文侯大人之命而来,一为周都督晋爵,二是在周都督部下服从,还望都督关照才是。”
“不能这么说,钱将军现在与我们同舟共济,自当同心合力。叫他一下吧。”
丁孝是曹闻道麾下担负先行的百夫长。他本来也是陆经渔部下,为人精干,非常得力。他回过甚道:“服从。”
曾望谷尖叫道:“你这怯懦鬼!”
曹闻道怒道:“现在没前提好讲,一概杀了!”
曾望谷脸上戴着面具,也看不出他的神采,只是双眼却像要喷出火来。他喝道:“放屁!姓楚的,你要有胆量,就来与我存亡相搏。”
陶守分现在内心必然在臭骂我了吧,我有些好笑。
曾望谷偷袭我们,多数是想掠取一些粮草,是以他的进犯准不会耐久,一击不中,便已有退意。既然他敢来偷袭,总不能让他舒舒畅服地满身而退,起码也要让他支出些代价,让他来得轻易去得难。曹闻道求战心切,我心头也涌起了一股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