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乃天下大事,岂容他们儿戏?!”说罢刚好再瞧新科探花跪鄙人首,出声便问:“宁爱卿觉得如何?”
宁无愠点头, 他本日是同翰林院一名侍读并几位同年吃酒, 翰林侍读在璟朝是正六品的官职,这位史大人是阁老崔大人的弟子。文人惯好风月事, 便一道去了飞红坊,这是官府所辖的教坊司, 几人去也只是吃酒听曲,有女人来斟酒, 靠他稍稍近了些,宁无愠用手肘挡了挡,才染上了些脂粉气,不过量吃了几杯酒以后,本身那里嗅得出来。
宁无愠从内里出去,见方诺闭着眼睛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模样,也不焦急去床上,将灯吹熄,去了侧间的小书房中。
“临安扮作男人,朕第一次瞧见都惊了一跳,爱卿如何识得。”
没想到去的不是养心殿,却到了御花圃。
方诺勾唇,这倒是半分不出她的料想,新科探花又如何,在京中很多官员眼中也就是个随便拿捏的小角色,更何况到天子面前,可周处古却不这般作想。
“我方才畴昔,便有人在正阳门进谏。”
“说不定还会有些血热的人。”有些人,聪明不聪明不好讲。
“无愠,自古无嫡立长,那几位上书的三位同僚又有何过?更勿论另有二人是你我同年。”
惠帝深深瞧了宁无愠一眼,又问:“那正阳门外的几人,朕该如何措置?”
临安笑:“宁大人胆识过人,现在本宫确切有动过招你为驸马的动机,不过你与夫人伉俪情深,本宫可不做这等棒打鸳鸯之事,倒是劳烦宁大人躲了本宫这么久。”说罢带着陪侍便分开了御花圃。
那小寺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几位大人在正阳门外叩首,已经将青砖染红了。”
被这般吹嘘,方诺还是有些不美意义,却听宁无愠持续说:“不过我看,这事情从一开端就是临安公主的手笔。”
“杖七十,夺籍出京!”说罢起回御书房,看了一眼下首跪着的宁无愠,道:“宁爱卿也不必再去翰林院了。”
宁无愠瞧着惠帝神采微变,余光再瞥了一眼一旁似笑非笑的临安公主,心下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思路回转之间, 绛霄出去了, 方诺也没问,将衣裳给她,然后叮咛宁无愠:“将身上的浊气洗洁净再返来。”
宁无愠点头。
这件事情于贩子百姓而言只不过是笑谈,他们更想晓得的,是这位贵妃娘娘到底有多国色天香,连方诺也是在周处古神采焦心来寻宁无愠之时晓得的。
没想到御前的大寺人贺元却吃紧仓促地过来,到皇上面前回禀了两句。
再看宁无愠点头,方诺沮丧得很,托腮道:“怎地长了这么张招蜂引蝶的脸,连公主都不放过。”
宁无愠笑,又问:“那诺诺感觉还会不会再有人上折子?”
“微臣感念君恩,并无烦恼之意。”
方诺见他本日返来的早,便问:“怎返来这么早?”
宁无愠笑:“可不是,诺诺不知比他们强了多少。”
“这...”宁无愠不像是会惹天子起火的人,方诺再瞧他,神采还是稍稍有些落寞,忙道:“不过停职罢了,皇上总有息怒的时候。”
“那诺诺感觉我应当如何?”
“无愠,你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