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入宫,皇上大怒,停了我在翰林院的官职。”
“混账!”
又过了三四日,朝中还没有太大的风波,宁无愠得了口谕,让他入宫一趟。
“那诺诺感觉我应当如何?”
方诺再也听不清宁无愠说了甚么,之间周处古出了小书房,直接分开往门外去,瞧得出有些怒意。
“宁大人,好久不见。”
直接点到了宁无愠身上。
方诺仰首,冲着宁无愠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听夫君的,天然是做好分内之事。”
她现下已经将跟宁无愠之间的贸易互吹,把握得非常纯熟。
宁无愠跪在地上,双眉紧紧攒了起来,等着惠帝发落。
四周宫人并宁无愠刹时跪在了地上。
方诺躺在床上,那香气极浅, 想来是宁无愠去了有女子的处所吃酒, 这件事情她提了, 此人也会解释得妥妥当帖, 倒显得她疑神疑鬼,可心下另有些不着名的沉闷, 长指拽着被角思考了半晌, 悄悄舒了一口气, 合上了眼睛。
天子扫了一眼下首的宁无愠,道:“新科的几个门生。”
两人在一旁的小书房说话,周处古现下在吏部为从八品的主事,脾气本性还是如先前普通,赶上这类事情便压不住声音,小书房离卧房隔了一道墙,方诺便从周处古口中将这件事情听了个一清二楚。
公然,几日以后,翰林院便有两位新进的庶吉人上了奏本,要求皇上以国本为重,立皇宗子为太子,接着又有一名礼部的官员,奏章之间直指贵妃后宫干政,要求皇上避美色,正视听。
方诺撇了撇嘴:“这群人,也不知如何考中的进士,不是让皇宗子处境更难捱了些?”
都这会儿了还在惦记好欠都雅,方诺不睬他,只问:“那皇上是因何起火?”
宁无愠点头, 他本日是同翰林院一名侍读并几位同年吃酒, 翰林侍读在璟朝是正六品的官职,这位史大人是阁老崔大人的弟子。文人惯好风月事, 便一道去了飞红坊,这是官府所辖的教坊司, 几人去也只是吃酒听曲,有女人来斟酒, 靠他稍稍近了些,宁无愠用手肘挡了挡,才染上了些脂粉气,不过量吃了几杯酒以后,本身那里嗅得出来。
没想到御前的大寺人贺元却吃紧仓促地过来,到皇上面前回禀了两句。
“说不定还会有些血热的人。”有些人,聪明不聪明不好讲。
“这...”宁无愠不像是会惹天子起火的人,方诺再瞧他,神采还是稍稍有些落寞,忙道:“不过停职罢了,皇上总有息怒的时候。”
宁无愠笑,又问:“那诺诺感觉还会不会再有人上折子?”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几位同僚得沐圣恩在京中任职,天然想替皇上分忧。”
宁无愠从地上起家,瞧了瞧不远处开得恰好的合欢花,一簇一团地开在最高处,他先前竟未曾想过,这件事情是临安公主一手运营,笑了笑,整了整官袍,直接出宫往家中走去。
被这般吹嘘,方诺还是有些不美意义,却听宁无愠持续说:“不过我看,这事情从一开端就是临安公主的手笔。”
那小寺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几位大人在正阳门外叩首,已经将青砖染红了。”
成果也有些惨烈,一道圣旨将这四位犯官押去午门以外,两位庶吉人杖五十,礼部的这位官员杖六十,并剥夺文官的身份贬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