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另有溢城的事更让喜鸣忧心,上路不到半日,喜鸣已将索老将军的话抛在了脑后,只想着等溢城的事完了后,再来细想本日之事。
喜鸣因常住在军中,也就婉拒了索家为她配丫环之事,普通的平常琐事,向来是她本身做,实在忙不过来时,蓝伯也会帮着她打理。
喜鸣正想着时,索老将军已持续说道:“公主还如此年青,我与言儿母亲另有语儿陪着,公主此去当多为本身筹算才是。”
喜鸣听了这话心中更奇特了。索老将军一向清楚,喜鸣与索言并未圆房,又何来子嗣一说。
索老将军见状,从速虚挽起喜鸣,平和说道:“公主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人父母者,深知天下父母皆喜后代缠绕膝下,公主此去应当多花些光阴伴随君夫人才是,切莫急着回云牧城。”
喜鸣到将军府大门,看到不但蓝伯在,索老将军也在,另有两名疾风亲卫队的兄弟穿戴便装牵着马站在老将军身后。
索老将军沉吟一阵火线才说道:“公主乃是君夫人膝下独女,远嫁来我索家四年,期间从未回过溢城,夫人想必驰念的紧。现在君上又去了,夫人定然更想有公主陪在身边,公主此去应当多陪夫人些日子才是。”
索老将军摇点头,答道:“国府书牍上未说此事。”老将军见喜鸣一脸担忧的模样,不由欣喜她道:“公主大可不必忧心,国不成一日无君,丞相大人与国尉大人皆是郑国多大哥臣,对郑国又是忠心耿耿,信赖两位垂白叟定然会将此事措置好。”
“本日已是二十九,我想用过早食顿时解缆。”喜鸣答道。
长幼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喜鸣方辞职出来,蓝伯已为她备好丰厚早食。
惊奇归惊奇,喜鸣倒也不推让,躬身一揖应道:“喜道谢过公公。”毕竟此来路途悠远,溢城又是情势不明,有唐翊周荣跟着,自是好过她单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