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屠狗点点头,又很有些遗憾地点头道:“嗨,总感觉没当初的血海棠瞧着夺目舒坦。”
灵根离手,缓缓飘落,悄无声气没入刘去病眉心。
这回他也当真没有动用别的那只手臂去拦,而是狠狠一推公西十九的额头,推得对方身躯除双臂外完整给甩出马背,同时顺势一个翻身,整小我仰躺在马背上,头枕着马的脖颈,一条腿猛地向上弹起,径直撩向近在天涯的刀锋。
紧接着,在此前连续串或悲壮惨烈或机变百出的兔起鹘落以后,又是一次血肉之躯与冷硬刀锋之间实打实的悍然对撞!
身停而胸中气未竭,哥舒东煌处变不惊,理所当然顺势抬臂上举,一副铁臂如同铁索横江。
不过他本就志不在此,而是闷哼一声,奋力抬起绵软有力的双臂,狠命勾住哥舒东煌的麒麟臂,继而死死绞住,借着下坠之势生生将哥舒东煌的身躯带得也是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