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
“保卫中军,翼护大旗!”
雨滴砸落在极薄又极宽广刀身上,刹时将血迹冲刷洁净,乱蹦的水珠四周飞溅,叮叮铛铛,清脆动听。
究竟是何人悍然向这位贺兰汗下黑手仿佛并无牵挂,并且底子就不首要,本日这场大战,胜负已明,目睹得就要闭幕,而此后数年的狄原上,必定要闹腾得不成开交。
见到两名要命的宗师大将去而复返,铁卫们立即当场停下严阵以待。
至于更加直接有效的近战围杀,反倒是无人敢冒然上去送命,方才那道如银河奔涌的刀气可实在让人胆怯。
金城关高低鸦雀无声。
这么一微微停顿,萧驮寺终究能脚结壮地,可惜先机已失,有力反击。
不等萧驮寺反应,刘屠狗左拳微收,紧接着又是一拳狠狠击出。
吱呀!
刘屠狗面无神采,缓缓将屠灭举过甚顶,淡青长刀凛然生威。
刘屠狗有样学样,不依不饶穷追猛打,屠灭刀始终黏在大弧刀刀身之上,向着金狼中军疾奔。
刘屠狗咧嘴一笑,于无声处听惊雷,这一刀既然温馨无声,那接下来可就是惊雷炸裂了。
刘屠狗却不再挥拳,改成双手握刀,屠灭向上一格,脚下发力,压着大弧刀刀身向前猛冲。
凶险而残暴的一刀不中,萧驮寺不依不饶地踏步而上,步步如重锤伐鼓,踩出一溜深坑。
大弧刀腰斩数名铁卫后涓滴未曾停顿,冷然前挥,大蓬雨水跟着向前泼出,此中储藏森严刀意,寒意彻骨。
两刀交斩,竟无一丝声响,他仅是右脚向后迈出一步,左脚倒是纹丝不动。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千年万年,刘屠狗回过神来,面对着近在天涯的金狼大旗绝然挥刀,将那根细弱旗杆一刀两断!
没等这几名铁卫惨嚎出声,蓬地一声大响,几人再遭重击,身躯立即沿着腰间暗语断成两截,被撞得四下乱飞。
金狼军大统领的笑容里透着一抹称心玩味,这一幕,与先前二爷刀斩贪狼几近普通无二,当真是风水轮番转了。
而这套法门的前身――《心血淬刀经》,本质上便是一门把人当刀来炼的霸道锻体功法,若无这套功法锻造出的蛮横体格,最爱四周偷师乱改功法的二爷恐怕早就是枯骨一堆了。
说完他便再也不去看萧驮寺丢脸之极的神采,沉吟道:“哎,这些铁卫都不来救你,反倒去庇护大旗,定然是极首要的物事喽?”
萧驮寺虎口立时崩裂,脸上青筋闪现,却还是不肯逞强,奋力将大弧刀压下。
几近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周人黑衣校尉便顶着自家大统领狠狠撞了上来,顶在最火线的铁卫刹时四分五裂。
大弧刀竟是不受节制地向上一跳。
狼骑毕竟不是铁卫死士,见状不由骚动,正巧挡在两人线路上的狼骑纷繁向两侧遁藏,很快就空了一条狭长通道出来。
再是不怕死,方才补位过来、现在恰好挡在两人路上的铁卫们脸上还是透暴露些许慌乱乃至绝望。
“大旗已落,贺兰楚雄已亡!”
萧驮寺身不由己扑倒在泥泞里,奋力挣扎几下,一时候竟是有力起家,禁不住悲忿欲绝,口中收回一声凄厉如狼嚎的吼怒。
刘屠狗再次止步,屠灭下压,将萧驮寺压得单膝跪地,大弧刀重重砸落到对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