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七八日,钟磊看望了白自宗的伤情后,来问李墨。“这女人如何样,没有要分开的意义吧?”李墨笑了,镇静地说:“大总管,你这一招真是绝了。现在这鱼儿除了睡觉,白日都在我大哥的营帐里,那喂饭喂药非常入微。”正说着,有人来报,说大营外来了位自称曲直夫人的,指名要见大总管。钟磊听了,知是有了少主的动静,忙与秦李二将到了大营外,却见曲夫人披头披发,浑身是伤,必是经历了一场血腥大战,忙将她请到营帐内。坐下后,曲夫人说:“大总管,我们在应天府赶上了李艾,也终究找到了少主。当我们分开应天府赶往舟山与你们会应时,也不知被谁认了出来,成果遭几千官兵追杀访拿,就连那该死的屠龙教也来凑这份热烈。我们只能边打边退,死命护着少主的马轿狂命地逃,连喘口气的机遇都没有。可当我们好不轻易到了舟山本地,天波府的船队刚好入海,追兵也赶了上来,我们只能护着少主沿着海岸往廉州方向逃。”她喝了一碗茶水后,持续说:“逃了数天后,军汉还死剰七人,我们也已又饥又饿,怠倦不堪,连马都坐不住了,躺在地上都不想起来,觉得这下必死无疑。正在这危难时候,先来了灵儿,船生,戈驼仨送来了一些吃喝。我们每人吃了些后,李艾就说,老是这么让人追着打不可,他和灵儿,船生,戈驼,吉利一起。让雷夫人,德喜,快意,山虎,石为达,钱福走一起;我和少主,焦夫人,另有五个军汉走一起。这三路分头而跑,商定今后在泉州府会面。还说,非论哪一起赶上天波府的兵马,得让大总管派人去找另两路。”钟磊听了便说:“你和少主,焦夫人一起。那他们人呢?”曲夫人摇点头说:“我也不知。跑了四今后,我们赶上了天霸和中月这两个孩子,带着百余骑。刚说上几句话,几百屠龙教徒和几千官兵便围了上来,一阵乱箭射杀了我们六七十人。我一瞧不好,就在前开道,让焦夫人护着少主的马轿紧随,由天霸他们断后。大总管,我们就在距这十七八里处被冲散了。”言罢,想到少主存亡不明,她便放声大哭起来。谁也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