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宗正在帐内与鱼儿说话,听得内里有些混乱,象是赶上了甚么大事。正在调兵遣将,便叫了声:“来人。”见李墨闪了出去,就问:“内里乱哄哄的一片,是出了甚么事啦?”李墨就将曲夫人与有关少主的动静说了下,白自宗听了非常吃惊。忙对李墨说了句:“快备我的马来,再点一营兄弟在帐外等我。”随后对鱼儿道:“女人,快取我的盔甲来,我要亲身去寻觅我家少主。”鱼儿点头笑道:“得了吧,就你这身子骨,连床也下不了,还想骑马去寻你家仆人,就给我诚恳地躺着吧。”李墨也说:“是啊,大哥,没准到了早晨,你就能见到少主了。”白自宗力不从心,也只能无法地躺在床上,甚么也吃不下,就这么在煎熬中等着少主的动静。
钟磊心想,既是在十七八里处被冲散的,那少主应当就在四周,就让人将赵猛,赵威,赵海,赵重,赵财,和六个水军头子都传了来,道:“兄弟们。少主就在来这里的二十里范围内遭大明朝的人追杀。你们都听好了。秦进峰与李墨守大营。赵氏兄弟与我每人带一头子,各领兵三千,多打隆庆灯号去找少主。如赶上大明兵马和屠龙教的人,不消留甚么活口。杀了便是。”世人回声,出帐领兵找少主去了。曲夫人泣声道:“大总管,你让我也带一千人去吧。若少主有甚么闪失,我也不活了。”到了这时,钟磊也不想强劝曲夫人留帐安息,就同意了,出帐点了一小头子和一千兄弟给她。
眨眼便到了中午,水营将士守着美酒好菜却不吃,只想见到了少主后再开坛道贺。不一会,天波府的船只公然如数到来,九万多人的步队在海上陆地各扎了八座大营。本地官兵见了如此吓人的步地,谁也不知这隆庆兵是甚么来路,只得调兵设防,再层层往上禀报,看朝廷是多么意义,到时再作筹算。
迎春听了钟磊的话,便挑了四个聪明丫环,带上一群夫人,连图巴的老娘也跟着,一同下了龙舰,坐船登陆来到了海军营中。李墨见了忙在帐外叫道:“大哥,总管夫人带着家眷看望你来了。”白自宗在帐里听了个清楚,忙对鱼儿道:“你快扶我起来,是大总管的夫人到了。”话音刚落,迎春她们已从帐外入内,见了便是一阵问候,让白自宗非常感激。迎春转而便握住了鱼儿的手道:“好妹子,感谢你救了我家自宗,还照顾了他这么多天,真是辛苦你了。”鱼儿忙摆手笑笑说:“总管夫人,这有甚么好谢的,都是些举手之劳的事。”娜莎便朝鱼儿笑道:“姐姐,你不晓得,我家自宗但是大总管的宝贝疙瘩,半座江山都不换。你就这么举手之劳一下,那天波府的半座江山也就有了。”雷夫人的话接着就送了过来。“妹子啊,大总管从不夸人,可在我们面前却夸了你几船的话,让我们好妒忌啊。”鱼儿都被夸得不美意义了,却听图巴他娘说:“闺女啊,我老太婆也不会说话,若你感觉我们这些人好相处,干脆留下来得了,别再走了。”见鱼儿点头,迎春便将那四个丫环叫到面前,拍拍她的手说:“好妹子,说句大实话给你,姐姐与这些夫人来此,一是来看望自宗的伤势,二是来与你做姐妹,故带来了这四个丫环是来奉侍你的,请妹子千万别回绝姐姐的美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