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赶程,入夜住店,一日三餐只要吃饱便可,免得还没到大理,这银子已使没了。不日到了叙州,耿家人才知,这里早已不是甚么大明的江山了,而是隆庆的国土。“哥,这是咋回事呀,叙州清楚是我大明的城池,怎成了隆庆的边境?”世茂好是奇特,也百思不得其解。可去大理这一起上,非论是打尖还是住店,赶上的人都说这是隆庆国。“兄弟,难不成那公子哥的叔伯家人,是这隆庆国的建国功臣?”世贵也有些胡涂,想弄明白吧,可此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瞎探听,只怕问错了话后祸从口出,只好憋着。
两个儿子都要娶媳妇了,耿老夫乐呀。忙腾出二间空房来打扫,玉罗刹又给了银子,呼延英帮手安插新房,家具一应俱全。不日到了迎亲日子,世贵,世茂换上锦装,别离骑着黑驹白雪这两匹宝马,马头上用红绸缎打编成了一朵花,还请了两组乐工吹吹打打地到了女方家,再燃放了一阵爆仗,这才将新娘娶进了耿家院子。亲朋老友吃吃喝喝地热烈了一番后,这耿老夫佳耦也今后有了儿媳,接着就等着抱孙子了。
这日子过得舒坦,时候跑得也快,冬去春来,寒去春暖,柳条苞出嫩芽,野花各处盛开,东风吹得令人温馨气爽。眨眼间,耿家的两个儿媳也都怀上了孩子,乐得耿老夫佳耦整日笑呵呵地,就等着做祖父母了。
天啸他们也已在耿家住了五个多月,可说是伤愈身材壮,该是拜别的时候了。临行前,天啸写了封手札交于世贵,笑道:“我来时说过,你们兄弟俩娶妻与功名宦途,均落在我的身上。
这老夫姓耿,五十出头,老伴健在,两个儿子大的叫世贵。小的叫世茂,都是读书勤奋人,可说是满腹经论,文能安邦。只是耿家实在太穷太贫寒,兄弟俩又窝在这丛林中的独户里,既没功名也没娶妻,但本日里赶上了天啸,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甚么娘子与宦途也就都有了。
他夫人特贤惠,人也姣美,待人和蔼。”娜莎愣了声:“夫人?”随后对大师说:“不对啊,皇后和贵妃均在后宫陪太后,莫非少主又逮了一个贵妃娘娘?”这时焦乙刚好返来,听了这话接口笑道:“娜莎,你还记得那位给隆庆将士送来七十三船粮草,二万件兵器,和二百余辆马车的玉罗刹吗,本来她就是少主的第四位隆庆新贵妃娘娘。
相互酬酢了几句后,焦乙先出题考了世贵俩的学问,感觉这兄弟俩还真是人才,便将世茂留于王鹏处做参事。让世贵明日到宫内听用。随后,他笑问这兄弟俩。“你俩可晓得,写这保举手札的是甚么人?”世贵忙说:“大人。小的见他们几个都持有东西。还常在院里舞刀弄枪的,那必定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了。”
两个媳妇赶紧点头,世茂说:“爹,娘,孩儿在大理府衙里任参事,哥入宫听用。”这官天然不小,比县老爷大多了,父母媳妇正在欢乐之时,忽闻得门外响起“圣旨到”,随即便有一官入内,倒是德喜,大声唤道:“耿世贵,耿世茂接旨。”耿老夫他们忙随两个儿子一同跪下,也不过是皇恩浩大如此。接了圣旨,耿家欢天喜地退了堆栈房间,门外早有马轿候着,当日就便接入浦口宫落户。
凡入浦口宫的新户,非论官职大小,均要填册备案,细心填写姓甚名谁,来之那边,之前做甚么的,现在做甚么,共有几口人等均要写清楚。“几位,谁来落笔?”本日当值的是焦夫人与鱼儿。焦夫人问了句后,鱼儿自我先容说:“她是大国师家的焦夫人,我是海军元帅家的夫人鱼儿。”世贵一听有些傻了,没想到隆庆一品重臣家的夫人都要在大门口当值,那这浦口宫还真不是普通的处所,便问:“两位夫人,这浦口宫是甚么地点,住户都是些甚么人?”焦夫人应道:“这隆庆海内独一两宫,一是皇宫,二是浦口宫。在隆庆百姓的眼中,这浦口宫里的住户,满是皇上的家人。这里住的有大国师,左丞相,兵马大督都,平肩王,齐肩王,平西王,元帅,大将军,御林军统领,内侍统领,外侍统领,寺人总管等等,但住户中也有没有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