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冥月见状也笑,“好了,你别吓它了,等会真被你吓死。”
无墨见状大惊,怎麽会如许,她方才明显……
灵玉抿了抿唇,看了他一会後,俄然撂起袖子站到了他面前,无墨见状迷惑道,“你要做什麽?”
无墨捂着胸口笑得痞气:“让美人打,我乐意。”
她盘腿坐到了他的面前,双手运气,当她的手刚碰上他的胸膛,就见他怪叫一声,道:“别、别碰那,癢……”
伤得这麽重?
灵玉皱眉,她明显只用了三成力罢了。
“北域,灵玉。”
接着,便见她朱唇微启,一道如同她的人普通清冷乾净的声音说:“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吾北域灵地?”
无墨轻咳几声,面色惨白地说:“那是因为我身上本来就有伤,伤上加伤,能不严峻吗?”
说完,她便踏出了石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没事。”无墨摆摆手,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笑道:“是这只兔子本身玩皮,怪不得仙子,我刚也只是吓吓它,没真想煮它。”
说完,他又咳了几声,气都不匀了。
冥月这时走过来将自家弟弟扶起,头疼道:“人家仙子美意给我们指路,你非要找她费事,你看,这不讨打了?”
灵玉怔了怔,“出不了洞窟?”
冥月从速扶着他坐下,担忧道:“真的很疼?”
无墨心说不好,被她拆穿了。
当时他们误入北域的白雾林, 被迷障所困, 不得已只能暂居於林中的一处石穴里。
灵兔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瞪他:“蛮横人,没闻声本大爷说的话吗?快放开老子!”
他看着美人愈来愈冷的神采,紫色的眸子滑头一转,下一秒,便见他的双眼紫光乍起,直直照进了她的眼底。
仙子点点头,道:“既是如许,中间能将兔子还於我了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无法道:“你又想干什麽?”
谁料无墨竟一脸看采花贼的神采死死拽着本身的领口,果断不将外套脱掉,最後灵玉不耐烦了,忽地自袖中飞出一条白绫,三两下就把无墨的手困得严严实实。
“再使几次都一样,世上任何一种把戏对我都没用。”灵玉嘲笑,扼住他脖子的手微微使力,“说,为什麽装病赖在我的林子里不走?”
“什麽东西……”灵玉见状一怔,愣愣地看着他妖异中带着魅惑的眼睛,那抹紫光像是要引着她完整沉入他的眼神中……
灵玉冷冷酷淡地看着狼狈地倒在地上的无墨,道:“归正,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这时灵兔也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殷切地看着仙子,道:“仆人!仆人快救救梦多,这些个蛮横人想将梦多煮来吃!”
无墨在飞扬的灰尘中看着她垂垂远去的背影,半晌,轻笑一声:
冥月见弟弟出去,且手里还拎着一只东西,不由问道:“这是什麽?”
“没那麽轻易死,我还没剥皮呢。”无墨挥挥刀子,眼看就要一刀划在灵兔身上。
“当然行。”无墨眼疾手快地拎住正欲趁他不重视时偷偷溜走的灵兔,昂首冲着枝头上的蓝衣仙子说:“本来这是仙子的兔子,真是玉雪敬爱,不普通得紧。”
无墨闻谈笑了起来,“瞧你这口气, 到底谁是蛮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