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费扬古愣了一下,随后倒吸一口寒气。
但是秦军虎帐里的军医也不是他们能够介入的,一次夜袭已经失利,夜袭已经行不通,更不要说正面对决,如果能打败秦军倒另有机遇,但是眼下却一点机遇都没有。
抚心自问,能够吗?
“环境特别,我们只能保住一些能生养的女子和无能活的男人,另有一批幼儿,带上他们,我们去朝鲜,另有活路,其他的人,听天由命吧,你放心,我们的家人都在去长白山的步队里,很安然,我专门安排人庇护了。”
“那么,我们甚么时候去朝鲜?如何安排?”
“朝鲜三面环海,南边也是海,走到最南边,汉人追到最南边,我们是不是只能跳海喂鱼?”
“我只能包管部分人活下来,剩下的,我无能为力了。”
“额亦都也在赫图阿拉!”
“以是我把伤兵都往赫图阿拉送,这里不留伤兵。”
这是不得不打的局面。
安费扬古吃了一惊。
努尔哈赤又沉默了一会儿。
帅帐里只剩下安费扬古和努尔哈赤两人,安费扬古看着努尔哈赤,问出了这句话。
“有媾和的能够吗?”
“我们真的要去朝鲜吗?”
那是童话,是传说。
他们说汉人的大夫或许另有体例,但是他们实在是无可何如,努尔哈赤也很无法,此时现在除了秦军虎帐里能够有军医以外,其他处所那里另有汉人?
努尔哈赤又低下头。
“萧如薰不会放过我们的,哪怕有褚英讨情也是一样的,我们先是进犯了他的军队,现在又和他对抗,他不会接管我们的,我们只能本身求生。”
“你早就筹办好了?那剩下的那些……”
实在他们就算是找来了秦军军医,除了截肢以外,秦军军医也没有很好的体例,铅子毕竟是有毒的,也就是打在四肢上还能用截肢的体例来挽回,如果打在其他处所,那是必死无疑的。
安费扬古仿佛另有一些胡想:“褚英毕竟是你的儿子,如果说些软话,我们或许……”
连倭寇军队都打不过,败的那么惨的一支军队,他实在是看不上眼。
“那万一汉人再追过来呢?”
这对于没有稳定粮食来源的努尔哈赤来讲无疑是致命的,以是努尔哈赤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筹算。
至于朝鲜军队……
努尔哈赤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伤势很不好,一度止血胜利,但是为了取出铅子,不得不再次弄破创口,成果固然手臂上创口里的铅子被取了出来,但是创口过大,血很难止住,只好将他送到赫图阿拉疗养。
更兼创口始终没法很好的止血,额亦都的身材状况非常糟糕,他们所谓的”军医“想了很多体例,仍然没法措置这个伤口。
“除非你,我,费英东,另有额亦都,我们四个本身把本身捆起来去见汉人的主帅,把本身的命双手奉上,然后族人就安然了,还能持续糊口在这里,或许褚英会是他们新的首级,但是我们四个就必必要死,你情愿吗?”
安费扬古甚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