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缓缓点头:“嗯……你们也该自主流派了,最让母舅不能接管的是林镇疆他擅自联络贼首李自成,此事绝无筹议余地。我这就上书弹劾凤阳都督、江淮总兵官林镇疆,你也休怪母舅不念情分!”
扬州上空很快响起凄厉的号角,百姓们乱作一团,呼儿唤女之声此起彼伏。
江如画说的不卑不亢,又向舅母沈夫人磕了三个头,这才决然回身而去。
刘肇基一脸忸捏的道明来意,“我客岁在高邮的北河镇买了一座民宅,有房屋三十余间,充足夫人一行居住。如果不嫌弃,本官便派人送你们畴昔暂居如何?”
“嘿嘿……有大牛哥庇护我们就安然多了。”作为曾经并肩作战的狱友,江济邦和张大牛算得上熟谙。
房门被人推开,江如画闯出去跪倒在史可法面前,“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如画是该带着济邦分开了。”
远处一支万余人的马队从树林里呈现,为首悍将恰是号称满清第一懦夫的鳌拜,只见他手提大斧,冲锋在前:“懦夫们随我冲锋,务必活捉史可法,屠光扬州城!”
江如画心中甚感欣喜,这个恶劣的幼弟现在总算懂些事了。
江如画唯有陪笑,内心倒是愁云暗澹。
江如画又带上唐小兔、喜儿两个丫环,以及江济邦和小姑林漾,就要筹办分开督师府。
史可法面色乌青,背负双手道:“你心中若另有我这个娘舅,就该修书劝劝林镇疆,让他明白甚么叫做三纲五常,不要尽情妄为。”
李成栋乃是昔日高杰部下的悍将,现在他帮手持朴刀,带领百十名乔装打扮的精兵节制了扬州西城门,并砍断吊桥绳索,策应雄师入城。
“国度大事岂容一介女流品头论足,娘舅如果感觉夫君该当弹劾,直管上书便是。”
江如画一边帮马氏清算行囊,一边连声报歉,“真是对不住两位嫂嫂和孩子了。”
得知江如画等人被赶出了督师府,一向在扬州养伤并奉林羽之命保护的张大牛带着几个兄弟在街上找到了江如画,见礼道:“小人奉了都督之命庇护夫人。”
“二嫂,我母舅为官廉洁,家里一下子多了十几口人,经费有些严峻,我们已经住了些光阴就不要再叨扰了。”
“切!”
“先帝对督师有知遇之恩,是以悔恨闯贼。他对李自成恨之入骨,不满镇疆兄弟联贼驱虏的战略也是情有可原,过几天督师消了气就会接你们回府。”
江济邦跳上马车,接过张大牛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我也算男人汉了,今后我得庇护你们。”
“对啦……临走了,我有礼品送给母舅。”
婢子唐小兔的伤势尚未病愈,没法骑马是以也需求坐车,车厢里实在拥堵,江如画决定下车与喜儿一同骑马。
“娘舅,如画只是个弱质女流,不敢等闲判定谁对谁错,只想在这里说一声您的哺育之恩外甥女没齿不忘。”
江如画缓缓起家,浅笑道:“多谢母舅的美意,如画也晓得你为官廉洁,舅母连身绸缎衣裳都舍不得做,五十两银子充足府里两个月的开消,外甥女就不费事了。我这些年也攒了点碎银子,租个民房还是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