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去身上的玄色大氅,暴露里头水红色的长裙,环顾一圈后,将目光又转回至魔尊的身上,缓缓开口:“还要打么?”
阎流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甚么,想来那两人也不会傻得还待在魔界等人抓,估计已经拜别了。此时也没时候磨叽,表示两人让开些便一个纵身跳进井中,陆清奇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赶快缩回脑袋又钻回了井里。三人一起托着黑心的身材在尽是煞气的气流中穿行,疼得死去活来,正有些难耐时,身材的四周正以黑心为圆心结出一个不小的结界,将三人完整包裹在内,阻挡住激烈的戾气,让他们一下子便败坏下来。
魔兵正要再度一拥而上,黑心却不欲再华侈时候。一个纵身退回绝壁边,一把伸手拉启事受伤盘腿调息的阎流光,敏捷扫过一圈石台上站着的几人,朗声道:“本日没工夫同你们玩,不过待我表情好了定会有再返来的一日,只是届时但愿你们能够沐浴斋戒手执鲜花以最昌大的典礼恭迎我的返来。”
白羲踌躇了下,感觉如许说仿佛也对,便点了点头。
实在他真是冤枉这两人了,他们莫非吃饱了撑着没事坐在井里被煞气腐蚀么?这不是听黑心的话归去搬救兵了么,只是他们没那么大的本领找来仙界的人,倒是阎君听闻本身儿子身陷魔界,立即领兵敏捷赶到交引之地,现在已兵临界外,派了他们两个熟门熟路的来打前锋瞧瞧里头的环境。谁料才忍着不适冒出了头,便被君使一掌拍中了脑袋。
阎流光绷着干劲也不回就往前走,“去昆仑山。”
说罢,她也不看世人闻之变色的脸,一个回身抱着阎流光跳了下去。
魔尊的耐烦已被磨光:“同她啰嗦甚么,冒充魔神擅闯魔界,还不速速将此人给本尊拿下。”
黑心神采未变,只是扬眉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所谓熟行看门道,阎流光从小和人打斗次数很多,一看就晓得黑心不是打不过对方,只是近身缠斗的经历太少,一下子落空了主控权,才会被对方到处打压。他再细心看了下魔尊出招的套路,不过就是快很准,外加招数恶毒,以是气势上看着吓人,实在若论绝杀千里的真招,他应当不是黑心的敌手。
阎流光挑眉看向自家老爷子,没想到他一把年纪还不胡涂,只点了点头就持续往前走,谁料阎君一把伸手拦住,在他起火前开口:“你如果然为了她好,现在就不能去昆仑山。”
黑心眨眼:“那如何算?”
魔尊心火直冒,此次直接欺身而上,面劈面地出招缠斗起来。黑心似也毫无惧意,迎头迎战,平常从未曾利用过的神通和招数无师自通般发挥起来,行云流水游刃不足,仿佛已演练过千万次。但魔尊的位置也不是平空得来的,法力到底不弱,近身缠斗更是凶悍非常,几次脱手都直击她的关键,好几次被掌风扫过,一阵火辣辣的疼。
黑心心领神会一点就通,立即窜改路数,直接持续攻向对方腹部,魔尊应接不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抵挡时不由慢了一步,一下子被一记白光击中,飞出数丈远,狠狠跌落在地。现在也顾不上甚么面子了,捂着伤口大声令下:“你们还愣着做甚么!众魔族听令,把这两个潜入我魔族的特工给本尊抓起来!”
魔族之人向来寡廉少耻,哪会把她的调侃放在心上,眼瞅着又有一波魔兵冲上来,白羲护法却挥了挥手止住魔兵的守势,上前问道:“敢问女人,你现在体内......但是重生的魔神?”